是件好事,如无意外,至少可以保证一世衣食无忧。在才学上他虽认为陈闲过于平庸了,但他认可陈闲的品性,曾经的陈闲朴实善良,他那些年刻意点拨与照拂陈闲,一半是出于这些原因,纵然非可塑之才,却是可塑之人。
如今的陈闲在他看来,已是长出羽翼飞出书院,也已有了自己的小天地,教诲一类的言语该点到即止,话题也便少了。
“昨晚听子由说,照生你如今对琴曲之事似是颇感兴趣,这倒真出乎老夫的意外,想两年多前的你,可是不好这些的。”
叶观之实在没什么话题了,就着昨晚听见的新鲜内容继续聊起来。
陈闲走在他身侧,笑了笑道:“这大抵是一个人的成长历程吧,正如幼年时候的兴趣,现在大都会觉得无趣,想初入书院的那年,因为不操琴乐,还曾被叶公用戒尺打过十记手掌,如今嘛……叶公怕是拦也拦不住我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四人不约而同笑起来。
叶观之负手停下脚步,欣慰笑道:“如此甚好,照生你此番赶上了,稍后若有闲暇,老夫便邀你一同前去赏听赏听。”
……
……
叶观之和叶华庭这对父子皆是江南少有的曲乐大家、琴道名师,于古韵律学造诣非凡,他们前一刻在观雨水榭下棋,其实是在消磨等待中的时间,他们等待的是一首不日将完成的新曲,而正在谱写这首新曲的人,是他父子二人共同的得意门生,此人名叫郭见深,乃是湖光书院的第一才子,连叶子由等人在其盛名之下也自愧不如,陈闲当年自也认得郭见深,毕竟此人一直是湖光书院众多学子中的魁首人物,当年也算是陈闲需要仰望的人,不过陈闲与此人并无私交。
郭见深的这首新曲已经写了近十天,这十天几乎是日以继夜地劳心谱写与改善。
叶氏父子对于这个优秀门生极有信心,他们父子二人这些天并未给与太多的指点,多是翘首以盼,其中也有很浓厚的校考意味,大抵是想通过这首新曲,看看这个门生已成长到何种地步。
当他们一行人来到书院的后湖水亭,郭见深已经尝试着分段弹奏这首新曲,很巧的是庄志富和岳溪竟也在水亭内。
“叶公,叶师,子由也来啦……”庄岳二人和郭见深连忙起身长揖一礼,后者看了看陈闲,仅是稍稍点头致意,庄岳二人倒是笑着拱拱手:“没想到照生也来了……”
陈闲也笑着拱拱手:“庄兄岳兄……真巧真巧……”
“大家无需拘礼,各自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