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出来,恰好对上满脸不耐烦的君恪,暗二早就听说过不少有关这位小锦亲王的传言,自是对这等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恭敬不起来。
想这君恪勾结八王爷结党营私,意图篡取皇位也就罢了,竟然还连同府里的养女算计这亲妹妹,要不是今日这可怜的姑娘栽的是他们侯爷手里,若遇上的是高府那位不成器的嫡子,还不晓得要怎么被人作践欺凌……
暗二这般想着,但见不远处的湖岸上,于氏正疾步朝着这里走来。
未见其人便闻其声,暗二还未看清于氏今日是穿了什么式样的衣裙,于氏便立在他们画舫前。
她提着裙摆行迹有些蹒跚,远远将一众跟随的人甩在了身后。
倒是个身着一袭金红色八破裙的少女扶着于氏前来,少女双目微微肿胀,像是将将大哭过,脸上还残留着点点泪痕,发鬓更是凌乱不堪。
只不过暗二从这看似手足无措的少女身上,诚然瞧不出一点慌乱,大抵是她那踩着拍子、跃然跳上画舫的轻盈莲步,看上去就叫人心里不大熨帖。
这王府里的一大家子,真是比那高献还要令人糟心。
他心中郁郁然,替侯爷的婚事暗搓搓揪心不已,却听那少女柔声“劝慰”锦亲王妃道:“如今木已成舟,嫣姐姐落水想来也不是她刻意所为,这会子被人救起看了身子,也是不可避免之事……母妃大可不必担忧,能来钟灵山游湖的人,大多非富即贵,嫣姐姐就算嫁了他,估摸着也不会吃苦。”
于氏胸口如同堵了一口浓痰,梗得说不出话,只能喘着气道:“府里就你们两个姑娘,今次究竟是怎么了,一个两个出了意外……”
君锦玉咬唇含泪不语,接了雪珠遣人送来的口信,说是常嫣嫣这头出了大事,君锦玉便难忍心中愉悦,马不停蹄陪着于氏前来一窥她身陷囹圄的绝境。
换做是她,被高献这等好色狂徒玷污了清白,也是要一头撞死了事,又何况一向自傲的常嫣嫣。
那样一个自命不凡的镖门女,落在高献那等无耻之人的手里,又能有什么好下场。
再加上高献已经在她手中栽了一回大跟头,如今被人毁了容,心中就一直记恨此事,待碧珠将伶仃无依的常嫣嫣送到他手上,他也绝不会怜香惜玉,只会拼命在她身上发泄欲.望、死死折磨她罢了。
君锦玉不敢抬眼去看那画舫中的景象,生怕叫人看出藏在心底的欣喜。
她跟在于氏身侧,提起繁复的裙摆颤颤巍巍上了这艘装点得有些流俗的画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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