禀侯爷,正是这个不分尊卑的贱婢,狠心推得君小姐落的水。”
容倾自斟了杯热茶,笑吟吟瞥了眼君恪,眼底却凝着一股子近乎嘲讽的淡漠:“王爷说得甚是,你的妾室伤了令妹,本就是王府家事,容某这个外人委实不应该插手。”
他顿了顿,感受到热流缓缓滑入喉咙,又将心口烙得滚烫,才漫不经心开口:“可依着王爷先前之言,说是容某看了君小姐的身子,便应当娶她全了声誉……”
君恪指骨捏得咯吱作响,若非今日有世家府上的嫡脉在场,他无论如何也要揍得容倾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。
要不是你鸠占鹊巢,不知怎么的就占了高献的画舫,哪里还有脸与他说这些!
两个正是剑拔弩张之际,暗二忽然弯腰从碧珠嘴里取出那方破布帕子。
口中桎梏骤然一轻,碧珠先是大口大口吐了几口浊气,继而愤愤瞪了暗二一眼,又满含希冀遥遥冲着君恪哀求:“小王爷您知道,奴婢是无辜的,您知道奴婢推嫣小姐下水对不——”
最后一个稀疏零落的“对”字,彻底淹没于横胸而过的一柄佩剑所泛出的桀然冷光中。
碧珠不可置信地睖睁了双目,眼中漫过各种复杂的情绪,如同遭到最信赖的人背叛,愣愣凝视垂下眼帘的君恪。
后者利落又凌厉地比了个收剑的动作,甚至连碧珠胸口喷溅出的滚烫热血,带着千钧一发的力道,急速飞溅到他工整昳丽的袖口,君恪的眼皮也未抬一下。
碧珠嘴角不断有鲜血顺着脸颊的弧度汹涌溢出,胸口处的力气似乎在他拔剑之后,一直维持的抽离态势。
直到感到胸腔中的温度冰凉刺骨,碧珠才缓慢闭上双眼轰然倒地。
容倾觑着眼前这出突如其来的景象,在沙场上见惯各种手段、各种残肢的他,早已对这种情形感到麻木。
他不甚放心看向谢嫣,却见她也跟个没事人似的,目睹眼前血淋淋的场面,竟也能照样喝得下去茶。
容倾情不自禁就弯了眉眼……
不愧是他喜欢的姑娘,就是亲眼看见旁人杀人,也能这样镇定自若。
只是他们几个虽然对这种景象司空见惯,其他的人却不一定能受得了。
湖岸上尖叫声一时间此起彼伏,几个胆子小、见不得血光之灾的小姑娘已经被这血流遍地的场景吓得晕了过去。
君恪默然瞥了碧珠的尸身一眼,又抬手抹去佩剑上散发着腥热气味的血痕,最后将佩剑交还给暗二,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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