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被发丝遮盖的面容,嘴唇毫无血色,像是第一次才认识他似的,陌生又厌恶死死盯住他。
系统面板上方的进度条正以“0.1的进度缓慢朝着70%逼近”,谢嫣暗暗骂了一句“坑爹”,又不得不掐了把自己大腿,挤出几滴泪,目中含着彻骨的恨意坚决道:“……不,我今日就是死在这里,也不跟你君恪回去……我今天是怎么落水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“母妃与锦玉还在等你,”君恪不由分说就要上前拖她下去,“莫不是因你担心与邵捷的私情东窗事发,才跳湖意欲逃走?”
亲眼目睹今日大计再次落空,君恪实在是难以容忍这个心肠歹毒的亲妹妹,继续在他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。
君恪顾不上此言究竟会给王府的声誉带来多大的打击,此刻脑海中却只有一个念头,便是必须毁了这个面前令锦玉日日以泪洗面的妖女,方能以泄多日来的心头之恨。
手臂将将伸出一半,陡然被人从半空中打落,容倾捡起掉在地上的环佩,拍了拍穗子上的灰尘,居高临下道:“小王爷怕是对此事多有误会。方才容某瞧得很清楚,君小姐并非有意跳湖寻死,实则是个穿着碧色锦衣的年轻姑娘下的手。容某以为还是哪家府上的女眷争宠吃醋,寻思人命关天,故而救了君小姐上来……原先还道锦亲王也是个不近女色的豪杰,却不想身边的小妾这样有胆色,居然将手段算计到了嫡女的头上。”
他笑意盎然将事实娓娓道来的神态,比这扑面而来的春风还要叫人舒适,唇角微微上挑,长眉似凝着一汪浓墨染成的清泉,温和地令人挑不出半点反驳的借口,仿佛一众人中,唯有他的一言一行才是圭臬。
湖岸边顿时有人附和道:“是啊,君小姐看上去也不擅长凫水,怎么会突然想不开一心跳湖寻死,既是妾室所为,可要查个清楚才是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各抒已见,君恪早已忍无可忍,一只脚自发踏进船里,越过容倾就要去掐谢嫣的手腕。
谢嫣身上尚还裹着容倾的大氅,她今日穿出来的衣服早就被碧珠撕扯得七零八落,若再任由君恪一拖一拽,只怕容倾还没反应过来,她就在人前出尽洋相。
谢嫣咬牙用力挣脱,可君恪本就是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,力气哪里是宿体所及得上的。
君恪揪住她领口,囫囵将她拽得半直起身子,容倾伸臂拦了一把,撑着额角出声劝道:“君小姐的衣衫还未干透,便是在画舫中坐一会也无甚要紧。”
君恪手上的动作顿止,耳听岸上的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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