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府的关系一直势如水火,容倾看他们锦亲王府不顺眼,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。现今容倾又被小王爷摆了一道,还不晓得要闹出多大的风波。
这事是他们连同小王爷一起闹出来的,愈是思索,心里头就愈加后怕慌乱。雪珠与季全对视一瞬,便悄无声息从人群中退出来,派了几个人前去通禀于氏,自己则去寻始终未归的碧珠。
见着君恪犹似出神,季全只得赔着笑脸道:“想不到今日竟然会与侯爷在此处偶遇……”
容倾放下手里半湿的帕子,那一对乌溜溜的眸子如同积攒了湖光山色,眼底似有星辉流动,倒映出万千夺目流光。
“锦亲王府的人果然喜欢说笑,今日泛舟的如若不是容某,你以为又会是谁?”
“这……”
季全哑口无言,他们的确有算计嫣小姐之意。之前早已四处安排妥当,吩咐碧珠先推尚无戒心的嫣小姐下水,再令高献“偶然”占了嫣小姐的身子,就是王妃不愿,嫣小姐失了清白,也不得不嫁那高献。
可如今这只娶嫣小姐的瓮中鳖,从纨绔子高献,摇身一变成了名冠京城的定安侯容倾……说他自己不心虚是假的。
季全隐约总觉得他话中有话,可眼下招惹到的不是什么毁了容、浑身上下一无是处的高献,却是极得百姓赞誉、容太后欢心的定安侯,即便心底对他忽然现身于此存疑,也不敢同他硬杠,赔了几声笑便拿眼珠子去看君恪。
君恪尚在震惊之中,久久难以回神。
这事实在令人匪夷所思,明明应当出现在湖心岛这艘画舫里的,该是那高献。他不过是先行了一步,这船里头的人无端端就变成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容倾。
眼看着大事快成,却每次都能杀出个拦路虎阻拦自己的大计,一向运筹帷幄的君恪焉能不动怒。
火气牵动脊背上还未完全痊愈的鞭伤,他以拳抵唇剧烈咳了几声,季全眼疾手快立刻奉上一枚精巧的瓷瓶。
瓷瓶装着的,正是平日和水吞服、用以止痛的药丸,见效十分迅速。
君恪沉着脸捻出几粒暗红色的药丸,末了直接生吞下去,脸色却差得都能挤出墨汁来。
他可以仗着身份逼高献娶妻,却无法指责身为容太后胞弟的容倾,事情演变到了这个地步,这桩与高府的婚事怕是没了指望。
君恪怒不可遏,指着躲在容倾身后的谢嫣,勃然变色道:“丢脸的逆女!还不快从里面滚出来!”
谢嫣裹着大氅兀自冻得瑟瑟发抖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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