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道:“这……”
“母妃迟迟不提婚事,不也因着顾忌太多么,”谢嫣托着下巴抬眼笑眯眯瞧她,“太妃看中门第,何况嫣嫣的身上还有一个推不掉的指婚……我与他本就不是一路人,何必强留他不放……倒显得吃相难看……”
说到最后,也不知是劝慰于氏还是要劝慰她自己,谢嫣语气一度也有些涩然。
以前现代组的姐妹常说失恋期最是难熬,谢嫣以往没有什么体会,不成想如今倒是越活越回去,竟然为了一个鬼话连篇的死骗子黯然神伤。
他这一走就是音讯全无,连书札也未寄一封,果然绝情绝义到了极点,谢嫣缓了大半个月,才彻底从失恋的滋味中回过神来。
她这厢初尝被人戏耍玩弄的滋味,君锦玉那头却正是得意之时。
说来邵夫人见过君锦玉几次后,因实在挑不出君锦玉的错,
倒也不计较她以往那些闲言碎语。
两家长辈商议了婚期,碍于邵府老太爷方去世不久,邵捷还在热孝中,暂且不能娶君锦玉过门,便将婚期延后再议,只说觅个三月踏青良机,撮合两个晚辈见上一见。
三月正是冰雪初融,
草长莺飞的时节,未婚青年少女时常趁这个时候外出踏青散心。
邵捷大病初愈,正有意邀君锦玉一同前往钟灵山游湖,谢嫣一颗心都放在了任务进度上,眼看着任务进度每隔几日就要升上一点,她也乐得自在,也懒得扎进人堆里。
于氏却认定她还是为容倾的事挂怀,也催着她一并前去。
于氏此次是要陪着君锦玉一同前往钟灵山,自然不放心将谢嫣一人丢在府里,好说歹说才劝动谢嫣随行。
游湖的多为早已定下婚约的青年男女,因此君锦玉与邵捷共乘一船也无任何不妥。而谢嫣尚未婚配,定然不可与陌生男子同乘,故而跟着于氏另乘一船便可。
她包了两件颜色稍显素淡的衣服,剪裁是京中贵女中最常见不过的样式,一头扎进人群里,任凭君恪的属下怎么见缝插针,也难以从人群中立刻辨认出她来。
前往西城郊钟灵山的那天清晨,天色尚早,空气仍弥漫着阵阵薄寒。
谢嫣裹了件堇色披风,正要往马车里爬,扭头便见着君恪抿唇翻身跃上一匹骏马。
他今次精心梳洗过,发顶束了顶镂花紫玉冠,肩披一件立领团花锦袍,袍角绣着精致的缠金线蟒纹,鹿皮靴踏上马镫里,活脱脱就是个雍容华贵的京城公子哥,看起来也比平日里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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