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她感到手指忽然被人握紧,抬眼愤愤去瞪容倾,始作俑者但笑不语。
“下次再告诉你缘由。”
待转到一处灯火通明之处,谢嫣方看清他眉眼间的疲惫与倦怠,应是这几日太过奔波劳累所致,谢嫣也未再留他,默然看着他抄小道从偏门出了侯府。
自容倾一别,景梅苑中好似一夜之间冷清了许多,书房他时常坐的圈椅、用惯的毛笔,也仿佛蒙上了一层薄淡尘埃,处处都透着股死气沉沉的意味。
大年本是要入宫拜见太后,只不过谢嫣自称染了风寒,唯恐将病气过给太后,便只得请辞不去。
谢嫣实则并未染上什么风寒,她扯谎不去的原因有二,一是担忧君恪会趁此时机在马车上动手脚,二是生怕自个儿见了容太后,会憋不住将容倾这半年来在她府上的所作所为抖得一干二净。
君恪那厮是觊觎他外甥的皇位不假,可亏欠容倾的是君恪,又不是她谢嫣,凭什么她要代君恪受过?
她那夜是魔怔了才为他满口谎话所迷,一个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与她道明、为达目的便能费尽心机的容倾,这样的人,与君恪又有什么区别。
容倾走后五日,于氏也觉出不对劲,特意来景梅苑陪谢嫣住了几日。
于氏拍着她肩头,小心翼翼试探道:“似乎许久都不见大郎……”
谢嫣这才想起那人临行之前,曾经央她代为转告于氏,没想到她竟将此事抛在了脑后。
谢嫣转着指尖一枚棋子,不咸不淡道:“他家中出了大事,已辞了在王府的差事,前几日还托我向母妃道句安好。”
于氏很是喜欢容倾,难得大郎这孩子待嫣嫣上心,若到时候太妃不反对,撮合两人成婚也未必没有可能,可眼下他忽然不辞而别,竟叫于氏有点措手不及:“他家中可是缺银子?左右王府家大业大,就是他支取一些也无甚要紧。”
若非记挂着任务还未完成,谢嫣迟早要将容倾由来身世对着于氏细说一番,只是她眼下与容倾还是一对绑在一根绳子的蚂蚱,倘使容倾在君恪这里吃了亏,任务难易度就会更加棘手,没教训好容倾,反而连累她被总部责罚可就是得不偿失。
大丈夫能屈能伸,任务完成后自有法子报复回去,也不差这一回。
谢嫣落下一子:“许是与银子无关也说不定,如今我们桥归桥路归路。他有家业要打理,再相见时,保不准就娶了妻呢……”
好不容易养肥的鸭子却要白白便宜了别人,于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