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动真格的,只会耍嘴皮子功夫的几人,又哪里是这些姑娘的对手。
她们起初尚且忌惮谢嫣,只不过在
听闻君锦玉那番话后,立刻反应过来。
锦亲王府多年来使惯了笔杆子,连君锦玉也从来不会沾染这些物事,怎的这新回府的姑娘非但通习古琴,更使得一手好箭法?
如此细细品味这里头的弯弯绕绕,这些本就其心不善的姑娘,腹中的猜忌不由自主渐渐加深,再上上下下打量谢嫣时,便觉她来历实在可疑。
迎上四面八方投来的不善目光,谢嫣并未显露出一丝一毫的害怕与羞恼。
她收起弓弦,狭长乌黑的长眉挑起个算不上多客气的弧度。
谢嫣侧过脸庞,双眼因难抵阳光照射,而微微眯起,她直勾勾盯着君锦玉,直把她看得恼羞成怒,才从容不迫弯了弯嘴角:“我会不会使箭,锦玉你难道不是应当最清楚的么?”
君锦玉心中陡然一凉,隐约有不好的预感,她毫不犹豫反驳道:“嫣姐姐自幼流落在外,不与我住在一处,你同什么人打过交道,又与什么人结识,我又如何得知?”
“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些?”谢嫣将手中弓箭交与下人,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袖子,“锦亲王府从不插手朝中军权这一点不假,可你在定州的亲爹,可是个身手不差的镖头……”
君锦玉维持多时的和善温柔,在谢嫣说出“镖头”那两个字之后,瞬间崩裂开来。
她始终认为自己与定州那户人家无甚干系,自己身上除了流淌着一半与常老爷的血之外,她欠常老爷的一条命,也用那十万两抵得干干净净。
君锦玉丝毫不将常府上下放在眼中,因此于她而言,从那等穷乡僻壤出来的常嫣嫣,纵然是于氏的亲生女儿,君恪的亲妹妹,也上不了什么台面。
日日暗示自己才是正经娇养长大的金枝玉叶,常嫣嫣只不过是个飞上枝头的野凤凰,连她一度也忘了自己最初的出身。
刻意掩藏的伤疤,无端被人毫不留情揭开,君锦玉内心惊惶非常,吞吞吐吐开口否认:“……锦玉听不懂嫣姐姐的意思,姐姐在外漂泊多年,定州歹人频出,遭人蛊惑也无可厚非。若姐姐及时改邪归正,早日与那人断了来往,母妃也不会与姐姐计较些什么……”
唐菱憋不住话,随口帮了句腔道:“锦玉所言极是,君嫣嫣你要是被人胁迫,大可叫锦亲王府替你撑腰,何故还要往锦玉身上泼脏水?你这人可真是胡搅蛮缠!”
瞧着缩在唐菱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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