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京城去找一个叫“嫣嫣”的姑娘。
据暗一暗二所知,京城里叫“嫣嫣”的只有一个,乃是醉红楼里一个如今红得发紫的头牌。
两人好不容易得了此女的画像送给侯爷过目,又被他一脚踹出来,辗转搜寻数日,才打听到锦亲王府那位嫡女压根不是王妃的亲生女儿,而王府流落在外的真正嫡女,姓常,叠字就叫嫣嫣。
暗一抱着宁可错认一百、也不能放过一个的信念,历尽千辛万苦,终于着人弄来常姑娘的画像。
一群人屁颠屁颠送回侯府,本以为主子又要发怒,谁知他自己脑子一热,不顾太后娘娘劝阻就亲自过来寻人。
暗二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,抬头望着青空月色:“你说,主子寻那姑娘做什么?”
暗一不屑睨他一眼:“主子这么些年都是一个过,太后为他寻了多少门当户对的世家女,你可见他有一丝一毫的动心?主子向来视儿女私情如粪土,你想想,他千方百计要赖上君恪的亲妹妹,你觉得能有什么事?”
暗二摇头长叹:“这姑娘真可怜,从小流落在外,指不定吃了多少苦头,这下子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突然有一本书册朝他们劈头砸来,暗一暗二险些被砸得直挺挺摔下去,扭头便见容倾沉着脸,凉凉地立在庭院中央。
月色洁白如水,将他本就冠绝的面容修饰得更加清艳。
暗一暗二惊得屁滚尿流,如同见了鬼魅,连滚带爬翻下屋顶,单膝跪地道:“主……主子。”
容倾神色高深莫测,转身走回屋内:“多嘴。”
暗一暗二缩了缩脖子,顿时噤声。
第二日大早,谢嫣就被春芷与于氏身边的两个妈妈挖起来梳妆。
自从上个世界与贺云辞成亲后,她再没尝过早起的滋味。
眼下瘫软在圆凳上,谢嫣强撑着厚重眼皮,又暗暗掐了把自己的大腿,才不让自己昏睡过去。
梳好发髻,又净过脸,于氏从随身带来的匣子中选出几根成色最好的玛瑙步摇,小心翼翼簪入谢嫣发间。
左看右看觉得挑不出错处,才笑眯眯拉着她手道:“果真是我的女儿,这么一瞧与母妃当年竟没什么不同。”
谢嫣有些不太习惯她过于亲昵的触碰,倒也也试着放松下来,冲她友善笑了笑。
男丁不能与女儿家挨得太近,定州这地方并不太看重这些,然而京城终归是京城,自然恪守礼法。
容倾一路上都与刀疤他们远远跟在队伍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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