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气,享乐时候也不忘记今日新认的兄弟,与小个子一起拽着容倾就七手八脚往房里拖:“容大你不妨与我们同住,有哥几个在,那小王爷定不敢拿你怎么样!”
容倾也极为顺从地跟着几个壮汉进了屋子,屋内摆着两张床,刀疤见他个子最高,又自小长在富贵之家,必然不喜与他们同睡一床,便十分慷慨地将其中一张拱手让了出去。
这些汉子都是不拘小节之人,房中早已摆好一桶热水一桶冷水,他们也懒得去洗,匆匆蹬掉臭烘烘的布靴,随手将袜子往枕头底下一塞,再脱掉衣裳,带着一身汗臭倒头便睡。
见容倾蹙眉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看着他们,刀疤大掌用力拍了拍床铺,虎目一瞪做着无声的邀请:“容大郎,你怎的还不脱衣服睡觉?”
盖在刀疤身上的被褥一滑,大片大片精装的麦色肌肤在容倾眼中展露无遗。
容倾笑得很勉强,堆着无辜与怯懦神色的脸皮差点在这一刻彻底崩裂,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慢吞吞挑开腰带:“……这就来。”
小个子与身旁的酒糟鼻指着他笑:“容大郎明明比我们几个都高,性子却这般犹犹豫豫,当真有意思。”
刀疤不太耐烦地掀开被子跳下了床,他奔到容倾跟前,三下五除二帮他脱去外衫。
容倾被他一身汗臭味熏得几欲作呕,偏偏还要假意维持脸上的感激笑容。
梁上忽然传来一声古怪异响,刀疤在外奔波多年,顿时觉察事情有异,一把将他推开,作势就要冲出去看个究竟。
容倾额角青筋跳了跳,扯住他道:“这是官府的地盘,哪有什么歹人,至多不过是路过的野猫,疤兄多虑了……”
刀疤闻言也觉有理,如今不住常府,为了不给老大丢脸,他们是绝对不能闯祸的。
刀疤于是催促他赶快上床,末了又熄灭油灯。
屋内霎时陷入一片黑暗,活到这个年岁头一次进京,刀疤兴奋得辗转反侧,左右睡不着就缠着容倾问他京中景致如何。
问到最后,那边渐渐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刀疤自觉没趣,也翻个身睡了。
暗一与暗二蹲在屋顶上,揉揉笑僵的脸,捂着肚子倒在一边:“主子他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们两个是定安侯身边的贴身暗卫,侯爷回京休养已有半年,往日极少出门,一日三餐过得有条不紊。
其余倒还算寻常,唯独有一件事令他们两个疑惑不解,便是自打侯爷回京后,就命他们这些从前叱咤风云、刀尖舔血的属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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