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“太子总比我们这些后宫妇人有主见,太后万不可毫无道理强塞。”
太后擦了擦眼眶,意兴阑珊执起谢嫣一只手细细抚摸: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还是明芝你看得更清。”
她活到这般年岁,怎会看不透云辞那孩子如今的意思。
当初皇后尚在人世,两家说好待嫣丫头及笄后,就遵旨全了婚事,如今一拖再拖,云辞摆明就是不愿奉旨成婚。
身为帝王,身侧哪一个不是美人成群,即便圣上对早亡的赵皇后用情颇深,也免不了养着几个宠妃。
与其嫁给其他不知根底的世家子,与手段百出的姬妾争宠,倒不如入主东宫做那人上人。
一来有正妃头衔,无人敢冒死冲撞,二来云辞一向清心寡欲,且无力纳下旁的美人,往后也不会偏宠谁叫小丫头受了委屈。
是故这婚事为他不喜,也要逼着云辞点头应下。
依太后之见,一国太子怎有不娶妻的道理,云辞之所以这般抵触,无非是甚少与嫣丫头往来,如今之计,唯有令二人多多相处才是正解。
如何光明正大将小丫头塞过去,颇令太后有些为难,左右崔姑姑头脑灵光,能替她出出主意,总归会及时想出一套滴水不漏的说辞。
她正了正姿势,胸有成竹望着谢嫣:“宫里这群没事就爱嚼舌根的闲人,届时都跟着圣上去了江南游巡,姑祖母定想个法子,顺势将你推去东宫。”
骆知寒从神女那里顺来不少捉妖之法,如今整日闷在司星楼中精心钻研。万一哪日又迫使贺云辞显出原形,谢嫣能贴身顾看着贺云辞,保他不受骆知寒陷害,总好过到时候出了岔子自乱阵脚。
听着太后此言,谢嫣却觉有些不对味。
按原世界里那套不大方正的三观来看,若照着太后所说,寻个理由住进东宫。只怕她在旁人眼中,就成了个极力攀附东宫、觊觎太子妃之位的势利郡主,同那些恶毒女配无甚两样。
可凭借婚约主动缠着贺云辞不放,总比任务即将结束后,一头雾水眼睁睁看着他与九歌出双入对来得痛快。
谢嫣面色看似极其娇羞窘迫,她垂首咬唇嗔道:“姑祖母大不必如此,子嫣断没有要去东宫陪伴太子殿下的意思……”
“你这丫头素来嘴硬心软,”太后捏着她葱白指尖笑骂,“去东宫待上几个月,保管你回来后一口一个‘太子哥哥’叫着,云辞也不嫌多,叫得他半边身子都酥了才好。”
谢嫣耳尖泛红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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