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御寒的袄子,又轮着被嬷嬷们泼了几盆水,如今衣衫不整,脸色惨白,再不复昔日端丽仪容。
长公主甩下一本书,书角精准无比磕上柳卿卿下巴,书卷掉落下来,她的下巴处留了个深红印痕。
“伤风败俗的贱人!”
“卿卿冤枉!”柳卿卿强打精神替自己辩驳,她膝行至长公主跟前,双手近乎哀求地拽住她裙角,“昨夜四殿下擅闯梅阁,实在吓得卿卿魂不守舍,卿卿恪守定国公府家规,怎会与外男勾结卿卿是什么性子……殿下还不清楚么?”
“你是个什么货色,本宫自然心知肚明,”长公主一脚踹开她,“你这副娇滴滴的样子哄哄驸马还成,本宫是女人,哪里会看不出你这拙劣手段!”
谢嫣由钱嬷嬷引着迈入正堂,她一手牵紧傅君容,指点他抬脚踩过门槛。
柳卿卿闻声转过头,眼中已蓄起点点星芒,她出神地望着傅君容,檀口张了张,见他借着乔嫣的搀扶才费力入了正堂,眸光迅速沉黯下去,雪白面皮隐隐划过一缕哀色。
傅君容愤然指着柳卿卿,捂着头上绷带上蹿下跳:“坏丫头!你这个谋财害命的坏丫头!”
他头上绑缚的纱带太过显眼,长公主略略瞧一眼,便格外心疼,她手忙脚乱走下主位:“阿容你不在房中好好休养,为何也任性跑出来伺候你的嬷嬷呢?今日怎的这般懒散,快让娘看看,可有伤到要害……”
“君容不疼!”傅君容推开长公主,“要不是这两个坏人,君容才不会受伤!”
二房女眷男眷一一落座,傅二太太端详柳卿卿许久,拈起一块糕点,含笑同几个嫡女窃窃私语。
距离任务完成只剩百分之二十的进度,傅君容明日就会彻底清醒,因此眼下是谢嫣最后的机会,她必须说动长公主将这二人一并处置。
齐胤丧母后养在皇后膝下,皇后并不受宠,连带着他也不为皇帝看重。他刺杀的大臣位高权重,一旦齐胤落入他手中,就是真正的自寻死路。
谢嫣润了润口,目光在柳卿卿与齐胤之中来来回回逡巡,她猛地搁下手里茶碗,鼻间逸出浅浅冷哼:“柳姑娘惯会阳奉阴违,当初为了回到定国公府说得倒是好听,却还是改不掉趋炎附势的恶习。”
“我在安阳侯府就晓得你与世子的旧事,也听人嚼过你背地有人的舌根。起初我甚是不信,可如今这一桩桩事实摆在眼前,就是不信也不行。”
谢嫣转着茶碗,漫不经心徐徐道来,“记得我嫁入定国公府的第二日,两年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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