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之余,不顾姚太后的威逼哀求,终是废了后。
光阴从指缝间慢慢溜走,宫里最碍眼的两位姚氏女一朝倒台,楼蔓再次成为顾棠专宠的宠妃。
短短三年里,她从储秀宫迁去摆设最为奢靡的重华殿,宫里听命于她的宫人无数,甚至与朝堂的官员亦有勾结。
楼蔓的兄长楼庭也靠着她做了个翰林院五品文官,官职还压了叶之仪一头。
谢嫣时常接叶之仪出宫,他有一次也在画院旁守着,浮笙和齐安均去替叶之仪收拢画卷,谢嫣就在外头站着等他。
楼庭举止间有些狎昵,甚至还想冲过来强吻谢嫣。
谢嫣一脚踢上他命根子:“放肆。”
也不知楼丽妃给他灌了什么**汤,竟然胆大包天调戏长公主。
谢嫣怕张太后和叶之仪烦心,压下这件事,只是从此以后不再撇开侍女独处。
楼庭第二次差点轻薄她的夜里,楼蔓一身宫女打扮慢悠悠晃到东福宫来寻谢嫣。
叶之仪领命和一众画师去苏州考察,张太后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长公主府,就留她住在东福宫。
楼蔓姿态高雅地坐下,“殿下不请臣妾喝杯茶么……”
谢嫣赤足缩在阴影里愤愤瞪她。
从前的小姑娘已然长开,张太后年轻时便京中有名的美人,靖安承了她美貌,一眉一眼间也俱是风情。
偏生她眼波澄澈,一副不谙世事的娇憨样子,娇媚与青涩交织在一起,竟叫人难以移开眼。
楼蔓甚至庆幸是她亲手弄瞎叶之仪的眼睛,若非她亲手弄瞎,对着靖安这张脸,他再是不近女色,也会不自觉沉沦。
楼蔓劝道:“殿下何必那般执拗?驸马从不进你的身,是宫里人人皆知的秘闻,他没有隐疾,这样做的缘由无非是看不上你。”
谢嫣闻言暗暗翻了个白眼,她面色却凄然至极,咬唇不发一言。
“你胡说!”
楼蔓摊手笑得恣意张扬,宫里妃子她位分最高,母族楼氏又是不足百人的偏支小户,这样的出身根本不足以形成外戚势力。
她乖巧善解人意,从不逾越过问国事,又大度地往顾棠身边推荐美人,顾棠越发赞赏宠爱她,因此也颇为放心。
顾棠纵/欲过度,伤及身子,一时很难再有子嗣,楼蔓压下此事,不免生了借子的心思。
“殿下过得这样凄惨,为何不考虑和离臣妾母兄官拜五品,比驸马的官职还要高,殿下不妨想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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