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,又缓缓被她褪至脚踝。
她柔柔手臂正要触及叶之仪脖子,满室灯火骤亮。
张太后坐在矮榻上,暴怒拍案:“贱人!”
楼蔓瞪大眼睛,她的手还保持着圈握的姿势,脑中轰隆作响——张太后怎会来!
再看手下的叶之仪,他双睫一抖睁开眼来,眸中清明透亮。
谢嫣艰难地自书桌下钻出身子,叶之仪搀她一把,扶她起身。
张太后喝骂:“混账东西!亏哀家先前那般信任你,瞧瞧你如今这副模样!正是败坏皇室名声!唆使楼庭调戏长公主,又自甘下贱勾/引驸马!你们楼家儿女竟都是这样低贱的货色!来人,拖她回宫,请示圣上!”
她为了今夜足足准备了数月,支开靖安,稳住宫中诸人,又恰到好处将自己剔了出去,如何会一败涂地!
楼蔓死死盯住谢嫣,胃里翻江倒海,心口有猛兽沸腾狂哮——是她!
她妄图挣扎:“顾泠嫣!你好恶毒的心肠!”
谢嫣踢开她:“就许你算计本宫,倒不许本宫回报你了。”
叶之仪抚着她后背:“嫣嫣,让你担惊受怕了。”
他目光深情,根本不似宫人口中对待靖安冷情冷心的模样。
楼蔓不可置信瞪着他:“之仪哥哥……你不是……你不是……”
余下的话再也说不出来。
楼蔓衣衫不整被扭送至顾棠面前,顾棠盛怒正要治楼蔓与叶之仪的罪,急火攻心之余又加之她对他动的手脚,呜呼一声竟然昏死过去。
太医断言他不出一年便会驾崩,姚太后日日洗面,然而宫中大事还需人主持,就由张太后代为听政。
顾棠没有子嗣,大臣只得在偏支里寻觅合适人选。
许是谢嫣在这个任务世界待的时间过长,当进度条满格时,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心脏部位蔓延开来,她站不住脚跟,竟然双膝一弯跪倒下去。
她擦去唇角的鲜血,去厨房里亲自熬了一碗羹汤。
厨娘羡慕不已:“殿下同驸马爷的感情真是好……”
谢嫣唇角泛起苦笑,她艰难地端起汤碗,一步一顿走向叶之仪的书房。
眼里的泪水滴落进滚烫的汤水里,泪珠将她眼前模糊成一片凄怆的白色。
力气从她四肢缓缓抽离,比以往任何一次的感觉都更加强烈。
她快死了。
可是叶之仪,谢嫣舍不得你。
谢嫣喜欢你喜欢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