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几个人瞬间蜂拥而上,直接按着那个疯女人,就是一阵毒打。
白小姐在旁边哭得泣不成声,整个破败的院落,本是已经够凄凉了。
如今这哭声,加上女人的尖叫声,还有那些人边打边谩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汇成了一副人间悲剧图。
李长歌看在眼里,只觉得难受不已。
随即,连忙就冲了过去,"你们都敢动她试试,有什么就直接往我身上打,打完了,看谁给你们万两黄金!"
……
这话果真是有几分震慑力,吓的白老爷连忙叫人收手,生怕伤她分毫。
随即,这才揉搓着双手顶上一副谄媚的笑意,小巧迈着步子迎了上去,"李公子这说的是什么话?这女人都已经这样了,必须得有这个教训才行!"
"放了她!"李长歌无视对方的话,一阵言辞,直接让众人议论。
尤其是把老爷,但还是和颜悦色,此刻却瞬间多了几分愠怒,"不可。"
这话回答得干脆果断,没有半分犹豫的意思,听着李长歌却多了几分疑惑,"难道你就不想要万两黄金?"
"哼,这本来就是你该给的东西,睡了我的女儿就该负责!更何况,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也是花了钱的,你说放就放?"
……
白老爷这番言辞当真是有条有理让人无言以对。
说着,就看对方直接负手而立,转身离去,决然的背影,不容半分质疑。
拓拔桁看着总算是远离白老爷,这才忍不住,"究竟是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,在开什么玩笑!"
什么叫做睡了一晚,什么叫做万两黄金为聘?
这一句又一句,简直是在挑战拓拔桁的心理承受极限!
闻言,李长歌却深深叹息一口气,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,与他解释清楚。
"事情就是这样,我想帮她!"
这一番话,李长歌说的实在决然。
拓拔桁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,几个人离开这里之后,却再无动静,直到晚上圆月当空。
拓拔桁穿着一身夜行衣,来到之前那个破败的院子。
此刻的疯女人,坐在桌子面前对着灯火绣手帕。
"谁!"这方才听到动静一转身,疯女人只感觉脖子一疼。
眼前最后一个影像,是一个浑身漆黑的身影。
紧接着,什么事情都不知道,直接晕倒在拓拔桁的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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