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败的院落,残缺的地盘,一切都显得如此的凄凉拜佛,与这个表面辉煌的白府,那简直是天差地别!
李长歌情不自禁的多了几分,"真是没想到,这白老爷也算个有钱的人家,却让自己的夫人住如此破败地方!"
想想这下人住的地方,估计都要比这个院落好些许吧?
就在几人踏进去的时候,却突然见一女疯子,身穿着破布,有些衣衫褴褛,头发蓬松而杂乱,直接从里面冲了出来。
"女儿,你终于来看我了,娘可想死你了!"
这女人要是不知道的,当真会第一眼误认为一个乞丐。
随着声音落下,直接就冲到了白小姐的身边。
"娘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日子怎么过得这么清苦……"
看着自己的生母如此模样,她却锦衣玉食,但小姐心中不知道有多难受,一个劲儿的相拥在一起,久久难以分开。
白老爷此刻却是无动于衷,横眉冷对,"当心脏了自己的衣服!"
这话分明是说给本小姐听的,的确,这三夫人身上脏兮兮的,问一下,仿佛都能够沾上一层灰。
白老爷下意识的一看了脚步,真不是个人做的事情!
李长歌莞尔一笑,这才跟着上前,试图想套近乎,"那个,三夫人,我是您未来的女婿,我叫做李长歌……"
这话音方落,见了三夫人,突然眉头一皱,脸上本是欢呼雀跃的神情,此刻瞬间大变。
变的比这天气变化的,还要让人匪夷所思。
刷的一下,只看女人猛然取下脑袋上别着的一个错乱的簪子,直接取了出来。
猛然就戳到了李长歌的手臂上,"你算什么东西?我的女儿开始天之骄女,你凭什么娶她,谁都别想把她从我的身边夺走!"
随着这一阵薄荷,还有突如其来的疼痛,李长歌下意识的捂住了手臂,场面一片混乱。
"长歌!"拓拔桁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,如今这样看来,是真是看不下去。
一把就推开了那疯女人,连忙看向李长歌,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关系。
"我没事。"李长歌撑起一副笑容,伤口倒不是特别深,只不过疼痛还是有一些的,这才微微一抬眼。
还未曾等了说些什么,旁边的白老爷,此刻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突然就是一声暴吼,"该死的疯女人,当真是如同一条疯狗一样,来人,给我打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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