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。”
年轻修复师捏住了记录笔。
“食堂的……豆浆?”
“古籍叫悬丝定风胶。名字唬人,先验它能不能用。”
她把笔记转向秦老。
“这里缺了后半页,照抄会出事。家里留过试片,我一并带来了。”
老人拿起那片封存绢样,对着灯看了许久。
“许老当年给我们看过这个。我以为已经失传了。”
外间送来材料,检测员先取走了小样。
宋泠伊只在试验台操作。
豆浆中的植物蛋白遇弱酸凝集,最后留下少量胶液。
她把常带的矿物胶推回箱内。
“那瓶不合适,今天不用。”
晏斯年坐在隔离线外,给她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半小时了,换姿势。”
她隔着玻璃冲他晃了晃脚尖。
秦老接过显微镜前的位置,替她继续观察试样。
检测记录陆续贴上白板。
相容性、色差与可移除性先后通过现场评估。
老人却没急着签字。
“两个时辰,只做危险区的临时固锁。完整修复另立方案。”
宋泠伊把这句话写进操作单。
“正合适。救急不能抢功。”
几位专家依次落笔,保护网才被揭开一角。
她用细竹签托住羽线。
银针从承托纱下穿过,没有刺入原锦。
一根失去支撑的金线忽然往侧边滑。
年轻修复师伸手要扶,被她叫住。
“别动,给我左边那片托纱。”
她把受力点往外移了半寸。
金线停在编号标记旁。
秦老摘下眼镜,擦过又重新戴上。
“原来针走在托纱上,线只负责归位。”
宋泠伊额角沁出汗。
最难的几处接连稳住,她才肯让出操作位喝水。
那位装裱师接过竹签,试着托了一下。
“我守这边,你歇五分钟。别为了赶时辰伤了手。”
两个时辰后,最后一片托纱固定妥当。
侧光掠过锦面,孔雀羽眼重新连成了完整的圆。
年轻修复师盯着屏幕,记录笔滚到了桌沿。
“纹样对上了……连那根偏出去的金线也回来了。”
秦老先核对监测数据,才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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