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轻弹,将三钱冷萃紫草膏挑入钵底,随后倾入一小匙水飞珍珠粉与草木绿泥。
玉杵在钵底轻快研磨,发出沙沙的轻响,不过几息功夫,青黑色的膏体就化作了一汪散发着清苦药香的淡碧色凝露。
草木的幽香在闷热的后台弥漫开来,硬生生压下了周遭刺鼻的化学香水味。
“闭眼,放松。”
宋泠伊净了手,指腹沾上凝露,直接贴上安娜滚烫的面颊。
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的刹那,安娜整个人打了个激灵,原本紧绷的身子慢慢松弛下来。
宋泠伊指法极其轻柔,顺着耳前听宫穴一路推拿至下颌迎香穴,指腹温热,带着药膏精准按揉过几处淤热结聚的经络。
没有仪器,没有针剂。
只是单纯的古法推拿与纯草本提纯物。
守在四周的外媒记者屏住了呼吸,闪光灯虽然闪烁,却没人敢大声咳嗽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八分钟过去,原本红肿鼓胀的水泡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灼热,红斑逐渐散开,化作极浅的粉晕。
十二分钟,水肿消退殆尽,原本干瘪脱皮的嘴角重新泛出莹润的光泽,安娜脸颊上的毛孔像是喝饱了清泉,细腻平整,透着羊脂玉般的温润质感。
现场围观的几个时尚女主编捂住了嘴,眼里满是惊愕。
安娜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指尖触到一片温凉柔滑,连一丝刺痛感都没了。
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整个人呆愣在椅子上,嘴唇动了动,半天吐出一句:“上帝……这是什么东方魔法?”
“不是魔法,是华夏传了上千年的本草急救方。”
宋泠伊擦净手指,转头对周漾打了个手势,“上妆,换衣服。”
距离大秀开场还剩最后四分钟。
宋泠伊没有使用任何西方现代彩妆,手里捏着一柄细毫狼毫笔,笔尖蘸取纯天然朱砂红研磨出的胭脂,在安娜额心勾勒出一抹斜飞入鬓的绛红花钿。
眉峰扫上螺子黛,远山含黛,冷艳疏离。
发间挽起高髻,插上许家工匠纯手工锻造的金丝累翠步摇,点缀着色泽天然的翠羽仿品。
当最后一件用金线织就、通体泛着暗哑流光的宋锦长袍披在安娜身上时,这位高鼻深目的西方超模,周身竟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古典威仪。
前厅的音乐骤然变换。
原本喧嚣的电子管弦乐戛然而止,取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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