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面罩,手里握着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黑色格洛克,进门的第一时间,枪口直接平移指向隆起被褥的病床!
“噗噗!”
两发微声子弹瞬间将羽绒被撕出两团白绒。
歹徒察觉落空,猛地转头——
迎面而来的,是一尊沉重结实的四脚不锈钢输液架!
宋泠伊双手紧握架身的中段,借助腰腹拧转的全身力道,将挂着四个实心铁钩的顶端,如同投枪般狠狠凿向男人的面门!
“咔嚓!”
面罩的有机玻璃应声碎裂!
铁钩刮烂了歹徒的皮肉,带出一蓬滚烫的鲜血,剧痛让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嚎叫,手里的手枪下意识往上抬。
宋泠伊根本没退,甚至往前压了半步,借着惯性用铁架底盘死死卡住男人的膝盖骨,顺势往下一别!
“周周,砸他的手!”
周漾闭着眼尖叫一声,手里滚烫的热水瓶照着男人持枪的右手手腕狠狠掼了下去!
嘭的一声爆响!
沸水与碎玻璃四溅,歹徒右手皮开肉绽,枪支脱手砸在地板上,滑进床底。
那名壮汉凶性大发,左手成爪,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直接掐向宋泠伊微隆的腹部!
这一下要是抓实了,腹中双胎绝无幸理!
就在那只戴着防滑手套的骨节即将碰到衣料的刹那,整扇实木病房门连带着门框轰然碎裂!
一道高大如同煞神般的黑色身影撞破木屑,凌空一记狠绝的高位侧踹,军靴硬底挟着骨骼碎裂的闷响,直接踹断了歹徒的整条左臂!
“咔嚓!”
那名两百斤重的壮汉像个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,重重撞在窗台的钢构横梁上,喷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黑血,软软瘫倒在地。
门外,盛恒的暗卫与特勤局的人终于彻底肃清了整层楼的残余力量。
走廊的备用发电机轰鸣启动,惨白的白炽灯瞬间照亮了狼藉一片的房间。
满地都是碎玻璃、鲜血、泼洒的沸水与撕烂的棉絮。
晏斯年站在门框的残骸里。
他身上的黑色风衣被冷汗与冬雨浸透,领带扯得歪斜,额前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面颊上,胸口起伏剧烈得像是一台濒临过载的风箱。
男人平日里运筹帷幄、冷静矜贵的金牌律师皮囊,在此刻荡然无存。
他的视线穿过地上的血泊,落在那抹单薄的身影上。
宋泠伊背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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