隼般在侍者腰间的对讲机和走廊隐蔽摄像头上掠过。
“宋女士,影子先生在VIP‘沧海阁’等您。”
侍者做了个请的手势,转身在前面带路。
甲板下的长廊铺着吸音的厚重红毯,隔绝了外面的风浪声,四周静得诡异。
宋泠伊跟着侍者穿过一段狭长幽暗的回廊。
刚拐过转角,头顶惨白的射灯打下来,宋泠伊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走廊两侧原本悬挂西洋油画的墙壁上,此刻密密麻麻挂满了实木相框。
全是照片。
左手第一张,是她七岁那年在许家老宅院子里荡秋千,扎着羊角辫,膝盖上还贴着创可贴;
第二张,是她十二岁在北京少年宫参加全国国画比赛,站在领奖台上抱着奖杯擦眼泪;
再往前,十七岁高中放学路上啃冰棍、大二在海市梧桐树下临摹唐代壁画、甚至五年前在巴利街头拖着行李箱淋雨……
每一张,都是极度隐蔽的偷拍角度。
冰冷的镜头跨越了整整二十年,像一条无声的毒蛇,在暗处死死缠绕着她成长的每一个瞬间。
宋泠伊的指尖彻底僵住,后背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身后的“保镖”上前一步,宽阔坚硬的肩膀无声地贴在她身侧,晏斯年的大手在风衣下摆的遮掩下,精准而用力地扣紧了她发凉的手指。
走廊尽头,那扇雕着双凤盘绕的实木大门,无声地滑开了一条缝隙。
门轴滑动发出沉闷的低响,门后飘出一股带着沉香气味的凉气。
宋泠伊迈进门槛,鞋跟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,没漏出一点声响。
她身侧的晏斯年压低帽檐,步子迈得很稳,右手虚扣在外套内侧,手臂紧贴着她的腰侧,隔着布料将温度递过来。
宽阔的包厢里没开大灯,只有临海的落地窗前亮着两盏暗黄的铜台灯。
一个穿着灰白改良唐装的男人坐在紫檀木太师椅里,手里转着两枚沉香手串。
听见脚步声,男人转过身来。
借着窗外海面上反射的浮光,那张脸清晰地映在宋泠伊眼里。
狭长的丹凤眼,薄唇,连右眼角下那颗红痣的位置,都跟老照片里的许瑶别无二致。
若不是亲眼看着母亲下葬,宋泠伊甚至会觉得母亲活生生坐在自己面前。
“泠伊,长这么大了。”
男人嗓音略显沙哑,抬手示意她坐下,“算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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