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覆过来的温热触感让宋泠伊在睡梦里轻微蜷了下指尖。
翌日天刚蒙蒙亮,晏庭松派来的老管家就带着四位全福太太敲开了门。
按照京中传了百年的世家规矩,大婚前一日,新人王不见王,宋泠伊得搬去晏家祖宅的东厢绣楼静心待嫁,图个圆满顺遂的彩头。
晏斯年站在门廊前,修长的身形挡着半扇雕花门,看着周漾指挥保镖把几个衣箱搬上红旗车,眉骨压得极低,显然对老头子这套繁文缛节极不耐烦。
“就隔着两条街,明早八点我就去接你。”
男人走上前,替她拢了拢羊绒斗篷的立领,长指蹭过她温热的面颊,嗓音发哑。
宋泠伊借着整理衣襟的动作避开他的打量,笑盈盈推了他一把:“晏大律师,二十四小时都等不及?规矩是爷爷定的,你省点力气明早来踢轿门吧。”
她坐进车里,透过后视镜看他依旧立在老银杏树下,身影笔挺得像尊煞神,心头那点恶心反胃又被甜意压了下去。
肚子里揣着个天大的秘密,倒让她整整一天都过得心神不定。
夜色深沉,晏家老宅后院的竹林被风吹得沙沙作响。
二楼绣楼的雕花木窗半掩着,宋泠伊换了件月白色的真丝寝衣,刚把孕检单和两半合一的玉佩放进喜盒,露台外面的瓦片上突然传来极轻的嘎吱声。
她后背一紧,抄起桌上的黄铜镇纸就朝窗边摸去。
木格窗扇被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外面挑开,一道矫健的黑影利落地翻过半人高的白石护栏,挟着院外的微凉露水稳稳落在地板上。
“谁……”
宋泠伊低呼还没出口,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捂住嘴唇,整个人被拉进熟悉的坚实怀抱里。
男人身上的雪松冷香混着夜风,熟悉得让人心颤。
“是我。”
晏斯年反手将窗扇扣严,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来。
宋泠伊松开手里的镇纸,仰起头瞪他:“晏斯年!你疯了?这是祖宅二楼,外头还有晏家几十个巡夜的保镖!”
“巡夜的换岗路线是我亲自排的。”
男人低笑,长臂揽住她的腰肢往上一托,将她轻巧地抱坐在临窗的花梨木罗汉榻上。
他单膝跪在脚踏上,修长的手指径直捉住她露在裙摆外的一截细足。
屋内地龙烧得旺,宋泠伊光着脚踩在凉榻上,足尖泛着浅粉。
晏斯年的掌心滚烫,粗粝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