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覆上她柔嫩的足弓,不轻不重地捏揉着,一路抚上踝骨,低头在白皙的脚背上落下一吻。
“白天看不见你,盛恒那些并购合同我一个字都审不进去。”
宋泠伊被他亲得脚背发麻,脚趾蜷起来抵在他黑色毛衣的前襟上:“堂堂盛恒一把手,大半夜跟做贼一样翻墙,传出去京城法务界都要笑掉大牙。”
“随他们笑。”
晏斯年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信封,放在两人的膝头。
信封边缘已经泛起明显的磨损毛边,纸面泛黄,透出岁月的沉淀。
“这是什么?”宋泠伊收回脚,有些好奇地按住信封。
“当年写了没寄出去的废纸。”
男人抬手解开缠绕在牛皮纸上的棉线,厚厚一叠信纸滑落出来,字迹刚劲挺拔,满是年轻气盛时的风骨,每一页的落款日期都横跨了整整六年。
晏斯年抽出最上面的一张,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,低声念起来:
“法学楼三层的阶梯教室,下午四点会有阳光落在大理石台阶上。你今天穿了湖绿色的裙子,手里捧着一盒赭石矿物颜料,在看窗外的梧桐树。”
宋泠伊怔住了。
那是她大二那年,第一次在海市的法学院蹭公共课。
“你说你想把敦煌壁画里的飞天妆复刻出来,给全中国的人看。台下所有人都在笑你异想天开,但我知道,你眼里的光比他们所有人都要亮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清冽,不疾不徐地在空旷的卧房里回荡。
“海市的梅雨天太长,你总是不带伞,在便利店屋檐下躲雨。我买了五把黑伞,却连递过去借口的资格都没有,因为你身边站着傅书珩。”
宋泠伊心口发紧,呼吸不由自主地滞住。
晏斯年修长的指尖翻过一张又一张信纸,那些被她彻底遗忘的大学旧事,在这个男人的笔下,竟然一笔一划、事无巨细地记录了整整两千多个日夜。
信纸翻到最后一页。
一枚小巧的珍珠翡翠耳坠从夹层里滚落出来,落在宋泠伊摊开的掌心。
那是她大三迎新晚会上弄丢的单只耳坠,当年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,她为此在后台哭红了眼,找了整整三天都杳无音讯。
原来早在那个时候,就已经落在了他的口袋里。
“两千一百三十八天。”
晏斯年将耳坠合进她的掌心里,俯身贴住她的额头,鼻尖亲昵地蹭过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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