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笑出声:“行,还是你懂怎么拿捏晏大律师,这惊喜要是砸下去,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估计得碎成渣。”
两人悄悄回到东三环的独栋别墅时,太阳已经快要落山。
宋泠伊脱掉大衣,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,拉开梳妆台最底层的暗格,将那张折得工工整整的B超单塞进了放着顾氏玉佩的首饰盒夹层里。
楼梯口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。
晏斯年一身黑色修身大衣,裹着外面的清冷寒意走上二楼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修改好的婚礼安保名单,刚走进主卧,目光便落在了正站在梳妆台前发呆的宋泠伊身上。
女人的脸色依旧透着几分倦意,唇色比平日里淡了些,右手正下意识地按在腹部的位置,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,神色里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。
“回来了?”宋泠伊收回手,若无其事地朝他笑了笑。
晏斯年眉峰压低,几步走到她面前,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掌心触感微凉。
“下午去哪儿了?”
男人的视线扫过玄关处她随意换下的短靴,上面带着未干的水渍,又落回她有些发白的面容上,语气沉了几分:“陈越说二楼衣帽间试衣服试到一半就停了,你身体不舒服?”
宋泠伊心头微跳,抬手拉下他的大手,顺势靠进他怀里,下巴抵着他的大衣驳领:“没有,就是那顶九凤冠太重了,压得我脖子酸,刚才周周陪我出去喝了杯热饮透透气。”
晏斯年没有说话,手臂却骤然收紧,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扣进怀里。
宋泠伊的体温偏凉,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显得格外温顺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。
可男人眼底的情绪却愈发阴沉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遮掩。
宋泠伊从小要强,哪怕当年在海市被宋朝伟逼到绝境,也从未露出过这种心虚躲闪的神态。
如今婚礼在即,她却面色憔悴、神神秘秘地瞒着自己外出,甚至下意识护着腹部……
难道是港城顾家逃脱的余党找上了门?还是宋朝伟在里面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脚,给她递了什么威胁恐吓?
晏斯年胸口泛起一股刺骨的戾气,面上却丝毫不显,只是低下头,极其克制地在她发顶吻了吻,大掌顺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轻抚。
“累了就早点睡,后天一切有我,你只需要盛装出场。”
男人的嗓音低沉温柔,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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