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她脚上的薄袜。
他掌心带着常年握笔和翻看卷宗的薄茧,顺着她白皙的脚背揉捏,一路滑到泛着淤青的足踝处。
药膏被他的掌心化开,浓重的草药清香泛开,粗粝的触感顺着脚踝皮肉漫延。
宋泠伊脚趾微缩,脚后跟抵在他坚硬的膝盖骨上,有些发烫。
“霍霆现在是惊弓之鸟,晏宏伯要断尾求生,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。”
宋泠伊俯下身,两手撑在身侧的床单上,视线定在男人低垂的发顶。
“徐彪露了头,霍霆手里还扣着宋茉微。霍霆想活命,就必须找我要保命符。”
晏斯年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两分,捏得她足心微麻。
“所以你想干什么?”男人抬起眼帘,黑漆漆的眸底不见波澜。
“我去当鱼饵。”宋泠伊说得极平淡,“当年车祸的直接凶手是徐彪,幕后是霍霆和晏宏伯。只要我一个人出现在他们面前,霍霆为了拿我跟晏宏伯谈判,一定会现身。”
话音刚落,晏斯年的手掌骤然上移,五指扣住她的小腿肚,猛地将她往身前一拽。
宋泠伊身子前倾,整个人几乎撞进他怀里,下巴被他两根修长的手指狠狠捏住。
“拿你当鱼饵?”
男人下颌线绷紧,嘴角扯出一抹极冷的嘲意:“宋泠伊,五年前我从火坑里把你的命抢回来,不是让你今天送上去给那帮亡命徒当靶子的。”
“那是我妈的命,也是我的命。”
宋泠伊迎着他的目光,毫不退让,语气极硬:“我躲了五年,当了五年傻子。现在刀柄就在我手里,你让我往后退?”
两人呼吸交错,屋里的地暖烘得空气发燥。
晏斯年盯着她清亮的眼眸,喉结上下滑动,拇指擦过她泛红的下唇瓣,力道大得几乎将那层软肉磨破。
“除非我死了。”
男人丢下这五个字,松开她的腿,站起身径直走进书房,反手合上了红木门。
厚重的门板隔断了视线。
宋泠伊坐在床边,低头看着脚腕上被揉得发热的药痕,眸色变幻。
书房内,晏斯年拉下百叶窗,点开加密通讯软件。
“陈越。”
“在,晏所。”
“把盛恒保卫部的特勤组全部拉出来,带齐装备,换便装去西郊和南港的几个出入口蹲守。”
晏斯年靠在宽大的皮椅里,手指在桌面上轻扣两下:“联系市局刑侦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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