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诸部。传檄漠北远近大小部落:但凡归降纳顺、尊奉大明正朔、不私通残寇者,一概保全牧地、免除苛税、许其世居此地、安居乐业;若敢阴持两端、私藏叛党、暗通野先不花者,一经查实,举部征讨、绝不姑息。
第五道令,分戍守隘。命诸将分兵布防:马猛领一军镇守漠南咽喉要道,严防边隙;萧驰、陆骁分守东西两山隘口、巡查戈壁要道;赵锋领长枪步军驻守和林城内、镇抚市井;熊露领重甲精兵屯扎城外大营、震慑远近,层层布防、内外皆固。
军令既出、四方奉行。数十万军民齐心经营漠北,昔日杀伐战场,一朝化作耕牧市井之地。
话说漠北诸部,常年受胡酋苛役、征战拖累,老弱疲敝、民不聊生。自大明王师定乱、宽政安民、免税通商、劝耕劝牧,各部牧民如脱枷锁、人人感恩。往日依附脱烈、野先不花的小部酋首,见新朝法度清明、体恤民生、兵威强盛,尽皆死心归顺、不敢再生异心。
不过两月之间,漠北气象焕然一新。近郊荒地开垦千余顷,青苗初长、绿意铺野;城内市集商贾云集、车马往来、百货充盈;戍兵守隘、纪律严明、不扰百姓;各部牧民安居放牧、往来贸易、烟火相接、远近安宁。
中原百姓闻听漠北安定、政令宽和、可耕可商,亦多有携家带口、北上谋生者。汉胡杂居、耕牧相济、风俗渐融、人心归一,百年边乱之根,渐渐消解。
一日郑兴明升帐,聚众将议事,商议善后长久之策。
程演进言道:“漠北之所以屡叛,只因向来逐水草而居、无城郭、无田亩、无户籍、无约束,部落强弱更替、酋首自生自专、不受节制。今我朝大兴屯田、立定户籍、开设市井、建立官署,便是将流动戎俗化为定居汉民,百年之后,荒漠皆为中土、边患永绝。”
蒋青点首道:“只是凡事皆有隐患。今明面虽安,暗隙未除。极北荒沙辽阔万里、山川隐秘、无人管控,依旧是藏奸匿邪之地。野先不花虽孤身逃窜、势单力薄,然此人一生割据漠北、熟稔诸部人情、深知边地利弊、狡诈多谋、善于隐忍,绝非束手待毙之徒。今日蛰伏不出,非是畏死,乃是伺机待变、静观我朝边地虚实。”
虞谋补充道:“更有远荒极小部落,居于极北边陲、从未归附中原、不习王化、自在游牧。彼等远离镇府管束、隔绝声教、不知天朝恩威,只知部落酋首,若野先不花潜投其地、巧言蛊惑、许以重利、煽惑人心,日久必成新患。我等不可因眼前安宁、疏于远防。”
众将闻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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