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小部,不过数十帐、百余骑,往日依附元庭、随波逐流,见大明天兵围城、残胡困守孤城,早已吓得魂不附体、无敢抗拒。二将奉主帅之命,剿抚并行:但凡真心归降、解甲归顺者,一概赦免既往、许其安居放牧、不扰生计;但凡藏匿顽抗、私通城内者,即刻发兵剿灭、不留余孽。
不过数日,和林城外百里之内,大小二十余部胡人尽数归降,户户纳顺、人人倾心。那些胡酋亲至明军大营叩拜,献上牛羊马匹、土产宝物,立誓永奉大明正朔、不再依附残胡、永无叛心。城外民力、地利、水草尽数归于大明,孤城和林彻底沦为绝地,四面无援、内外隔绝。
赵骁驻守西陲要道,拦截西域旧部。往日阴持两端、私通残胡的西域部落,见残胡大势已去、和林被困、外援断绝,尽数断绝私通、遣使谢罪、纳贡归诚,再无一人敢暗助残胡。自此残胡外势尽绝、羽翼全除,只剩孤城一座、残兵万余,困守穷途。
城内脱烈得知城外部落尽数归明、外援全无、大势彻底倾覆,愈发惶恐、寝食难安。原本依附他的各部酋长,人心摇动、各怀异志,或暗中私通明军、求取自保,或闭门观望、不复听调,胡庭之内猜忌丛生、号令不行、乱象百出。
野先不花见军心涣散、人无固志,心中焦躁,日日巡城督战、严刑管束,但凡懈怠退缩、私语逃亡者,立斩城头、以儆众人。数日之间,城头斩杀懈怠士卒数十人,越是严刑峻法、人心越是怨愤、军心越是崩离。
城中粮草虽足,却人心惶惶、日夜不安。老幼悲啼、士卒叹息,人人皆知孤城难守、覆灭在即,只是迫于酋令、勉强死守、苟延残喘。
城外明军大营,日日整军练兵、养精蓄锐、从容围困。
蒋青对众将道:“贼兵困守孤城、外无救援、内无斗志、人心瓦解,已是瓮中之鳖、釜底之鱼。如今不必急攻,只需坐守围困、断其出路、疲其军心,不出旬月,城内粮虽未尽、人心必先溃,届时可不战而下和林、生擒二酋!”
虞谋道:“可再遣使入城、晓谕祸福,做最后招抚。若二酋知天命、识时务、开门归降,可保全首领、免满城屠戮;若仍旧执迷、负隅顽抗,便是逆天到底、自取灭亡,来日破城之日,寸恶不赦!”
郑兴明依言,遣一善辩小校,持谕书入城,宣示顺逆。
小校至城下,高声喊话、叫开城门缝隙、投递谕书,备言:新朝奉天承运、四海归心,残胡祸满罪盈、大势已去;若脱烈、野先不花开门纳降、束身归命,赦免全城军民、保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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