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几个刚挪到左边的人脚步,又犹豫了。
张氏见有人应和,嗓门又大了起来,菜篮子往地上一顿,“怎么样,不敢比了吧,我就说你这东西就这点能耐,洗个新抹的油还行,碰上硬茬子,准露怯。”
露怯?
林砚笑而不语,等她说完了,转过身看着她,嘴角微微上翘。
他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肥肉煸出的油好洗,风干了大半年的老油垢才是真正的硬骨头。
他现在有了底气,自己花了大半个时辰反复调整配方,才熬出来的这块肥皂。
对付区区陈年老灰,绝不在话下。
他看着张氏,语气不紧不慢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木板上,“好,就比陈年老灰,不过……”
张氏忽然一顿,“不过什么,你不会是不敢比了,想找理由开脱吧?”
林砚摇头,“不会,既然大伯母这么有信心,不妨加点彩头。”
张氏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,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心里更是在合计。
林砚的手段,她见识过了。
吃过的亏,比吃过的盐还多。
不得不防。
可转念一想,陈年老灰,那里是那么容易洗干净的。
“我还怕你不成!”
张氏咬了咬牙,声音里的底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足了,“什么彩头。”
“输的人,买五块肥皂,一块五个铜板。”
满院子的人齐刷刷看向张氏。
五个铜板一块肥皂。
比皂角贵一点。
但比起刚才亲眼所见的效果来,这价钱不算贵。
张氏站在人群前面,嘴唇翕动着,手指头绞着帕子绞得骨节发白。
她想说不比了,但满院子几十双眼睛盯着她。
方才她自己说的“不敢比了吧?”现在收回去就是当众抽自己嘴巴。
她咬了咬牙,把帕子往袖子里一塞,银簪子往上一扬,硬着头皮挤出一个字,“行,五块就五块,要是你输了,你也得买我的东西!”
林砚问,“买什么。”
张氏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,她根本拿不出什么东西来赌。
憋了好一阵,才憋出一句,“你输了,五两银子买我一只鸡。”
院子里有人笑出声来。
林老太爷最爱的那只老母鸡也才值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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