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了。
林砚更是一脸为难,这次救了妹妹,又把二哥坑进去了。
“萧兄,这种事讲究双方自愿,强人所难,实在是太……”
“想啥呢!”萧磐石更急了,老脸一阵泛红,更黑了,“我是看中他一膀子力气了,给我当侍卫长,干几年,升个千户,问题不大。”
“你们一家人都什么思想,我老萧是这种人吗?”
“哈哈哈!”
压在林家心头的梦魇,此刻被这个小插曲,驱散不少。
林砚看了一眼林河,他早就想让林河当兵,这一身力气,不当兵,可惜了。
难不成要当一辈子猎人?
有什么出息。
若是当兵,未必不能搏一个前程。
可这事,是林河自己的事,他自己不愿意,强求不得。
“二哥,你自己觉得呢?”林砚把问题抛给了林河。
林河想了想,没回答。
萧磐石忽然笑道:“林河,当兵可是有军饷,跟着我老萧,亏待不了你,到时候再给你娶他三五房媳妇,不比在地里刨食强?”
听到有军饷,林河眼都亮了,“行,等家里事解决差不多了,我就去。”
“好,那就说定了。”萧磐石大喜过望,这样的人才,可不能丢了。
县衙门口,月光洒在青石板台阶上。
林砚扶着林老实走下台阶,转过身朝赵文瑄和萧磐石深深作了一揖,声音诚恳。
“赵兄,萧兄,今晚的事,林砚记在心里,大恩不言谢,他日若有差遣,万死不辞。”
赵文瑄伸手虚扶了一下,月光落在他脸上,那张儒雅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语气温和但意味深长。
“林兄不必多礼,你我之间,没有那么多凡俗礼节,赵某交的是你这个朋友,不是你的身份。”
林砚看着他的眼睛,沉默了半息,然后点了点头。
萧磐石走过来,伸手在林河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,那力道足以拍碎一块砖头。
可林河纹丝不动。
“好小子!”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揉手腕的随从,咧嘴笑了,竖起大拇指朝林河晃了晃,“小子,老子这些兄弟都是边关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你一根扁担全给撂翻了,天生当兵的料,老子在军营里等着你。”
林河挠了挠后脑勺,憨憨地说了句,“谢谢将军。”
萧磐石又看了看林山,见他脖子上那道血痕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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