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舅子,看着他唾沫横飞地喊着“凌迟处死”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要是手里有把刀,他现在就想亲手把这个蠢货捅死。
他一把揪住赵捕头的领子,抡起巴掌劈头盖脸地扇下去。
“啪!”
一巴掌扇在赵捕头左脸上,把原本就歪了的鼻梁打得更歪了。
“啪!”
又一巴掌扇在他右脸上,把他嘴里那颗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门牙彻底打飞了。
他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,扇到第十下的时候,赵捕头已经不嚎了。
整个人被扇懵了,张着嘴瞪着眼,像个傻子一样跪在地上。
扇到第二十下的时候,赵捕头两边的腮帮子肿得一模一样,嘴角的血沫子甩了一地,连哼都哼不出声了。
赵文瑄站在旁边,负手而立,从头到尾没有亮明身份,也没有出手阻拦。
他看着县太爷扇完最后一个巴掌,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,声音不高,语气很淡,像是在说一件跟晚饭差不多平常的事。
“马大人,不必惊慌,赵某也不过是个普通富家翁,今晚碰巧路过,见衙门里灯火通明,进来看看。”
“没想到撞见贵县衙的捕头夜闯大牢,勾结屠户欺辱良家幼女,这等稀罕事,倒是让我们开眼了。”
马县令跪在地上,额头的汗顺着鼻子尖往下淌。
他做了十年知县,太清楚官场上这种“自报家门”的分寸了。
顶撞一个普通富家翁顶多挨顿训。
可顶撞一个不愿表明身份的上官,那叫“以下犯上!”
轻则降职,重则革职查办。
对方越是不表明身份,他越得小心翼翼伺候着,因为那意味着对方在给他留后路。
当然,也是在看他懂不懂事。
他趴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咚咚响,“是是是,赵老爷教训得是,下官治下不严,让这两个狗东西伤了公子一家,下官该死,求公子开恩,求赵老爷开恩!”
就在这时,后堂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穿红戴绿,满头珠翠的妇人冲了出来。
正是赵捕头的表姐。
马县令的小妾钱氏。
她一看赵捕头满脸是血跪在地上,登时柳眉倒竖,扑过来抱住赵捕头的肩膀,扯着嗓子朝马县令吼,尖利的声音刮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老爷,你疯了,你打他干什么,你看看他被人打成什么样了,你不替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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