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幸灾乐祸的脸。
看着门外赵文瑄额头上的汗珠和萧磐石眼中压不住的赞叹。
他知道今天靠拳头是进不去了。
他把怀里的纸又掏出来,在手里捏了捏,然后深吸一口气,往前迈了一步,站在林河的扁担旁边。
他开口了。
不是吼,不是喊,是背。
“古之学者必有师,师者,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。”
声音清亮,像一把刀切开满院的嘈杂。
挥扁担的家丁手顿了一下,那个被林河甩进水缸刚爬出来的仆人忘了拧衣服上的水,举着扫帚愣在原地。
门房老吴张着嘴,嘴角那个幸灾乐祸的笑还没来得及收,就僵在了脸上。
“人非生而知之者,孰能无惑,惑而不从师,其为惑也,终不解矣。”
后堂书房的窗户敞着。
周教谕坐在窗下看书,听见外头乒乒乓乓的打斗声越来越响,眉头微皱,把书搁下,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压着不悦。
“外面什么动静。”
伺候在书房门口的小童赶紧跑出去看了一眼,回来时脸都白了,“回周师,门房说,有个泼皮闯门,正往外打呢,听说是从桃花村来的,好像姓林。”
“泼皮?”周教谕重复了一遍,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敲了两下,眉头皱得更深了,“什么时候周府连个泼皮都拦不住了,叫多几个人,打出去,别伤了人。”
小童应了一声,刚要转身去传话,院子里忽然响起一个清亮的嗓音。
那声音压过了扫帚砸在扁担上的闷响,压过了仆人们的叱骂,压过了老吴尖利的尖叫,一个字一个字地落在院子里,像钉子钉在木板上。
“吾师道也,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?是故无贵无贱,无长无少,道之所存,师之所存也。”
书房里,周教谕的手指头在书页上停住了。
院子里,那个清亮的嗓音还在继续。
林砚站在影壁前,身后是越聚越多的仆人,门外是目瞪口呆的赵文瑄和文一温,身旁是满身汗水却一步不退的林河。
他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间,背完了最后几句。
“孔子曰:三人行,则必有我师,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,师不必贤于弟子,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,如是而已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仆人们面面相觑,手里的棍棒扫帚不自觉地垂了下去。老吴张着嘴,嘴角那个幸灾乐祸的笑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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