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瑄可没心思看身手。
他站在院门外,两只手攥着袍子下摆,指关节捏得发白,额头上全是汗。
大闹自己老师的府邸!
这事传出去,那还了得?
光是朝堂上自己那些师兄师弟的唾沫,都能把这俩孩子淹死。
还有自己。
有人当着自己的面,硬闯老师府邸。
这事大了!
他往前迈了一步,想冲进去制止,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。
萧磐石一把拽住他胳膊,“急什么,又没出人命。”
赵文瑄甩开他的手,声音都劈了,“擅闯帝师府第,论律可斩!”
萧磐石按住他肩膀,手劲大得他动弹不得,朝院子里一扬下巴,“那几个仆人又没受伤,这小子下手知道轻重,你不懂功夫看不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嗓子补了一句,“而且赵兄,你想过没有,胆敢硬闯帝师府邸,那小子肯定有倚仗,说不定他跟你老师还是旧相识。”
赵文瑄愣住了。
他慢慢站直了身子,看了一眼后堂,窗户敞着,帘子在风里轻轻晃动。
若真如此,他还真不能管了。
他又看了一眼院子里,七八个仆人已经倒了一半,剩下的几个举着扫帚扁担围在外圈,脚下却在往后退。
老吴躲在最后面,背贴着影壁,脸白得跟刚粉过的墙一样。
可仆人太多了。
一个倒下去又爬起来,加上后堂又冲出几个听到动静的家丁,院子里的人反而越来越多。
林河虽然天生力大,但双拳难敌四手,他不敢下死手。
扁担只往胳膊腿上招呼,从不碰脑袋脖子。
可对方人多势众,又仗着是周府的人,动起手来毫无顾忌。
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丁趁林河架住两根扁担的空隙,一棍子结结实实敲在他肩胛骨上,林河闷哼一声,脚步一晃又硬生生站稳了,反手一扁担把那人扫退三步。
林河且战且退,护着林砚往院门口挪,后背撞在影壁上,再也退不了了。
他横着扁担挡在两人前面,喘着粗气,胳膊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,袖口也被扯破了半截,额头上全是汗,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,衣领都湿透了。
林砚站在林河身后,脸色也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看着满院子横七竖八的仆人和越来越多涌出来的家丁。
看着老吴那张躲在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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