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窃私语瞬间掐灭,纷纷落座。
林现盯着夫子,忽然计上心头,起身询问,“夫子,前年县试策问题,‘今之赋税,田赋丁税各半,然田有肥瘠丁有贫富,何以均之’,这个题如何解?”
林砚挑眉,这是林现故意在给自己挖坑。
万一,自己回答与夫子不一致,自己刚刚的表现,就成了天大的笑话。
不但会引来同窗轻视,甚至会让几位学长记恨自己胡说八道,信口开河。
可林砚心里淡定无比,开什么玩笑,后世教授讲的课。
那可是现代大儒经过多年剖析得出来的。
汇合后世无数人的心血。
岂能会错?
果然。
刘夫子开始讲解这道题,不过,似乎还没有林砚讲的通透。
这下,所有人都懵了。
方巾学生猛然起身,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林砚。
语气颤抖,“你……你竟比夫子教的还好!”
刘夫子愣神,随即皱眉,拍了拍案牍,“坐下,学堂之上,大呼小叫,成何体统!”
方巾学生立马将今日林砚回答的问题,复述了一遍。
果然。
这下轮到刘夫子震惊了。
他沉着脸,仔仔细细品味这段话,甚至有点故意挑刺。
想从中想出不合理的地方。
可绕是他想破脑袋,也想不到有何不妥之处。
“这是你自己解的?”
刘夫子沉重问道。
方巾学生摇头,一脸无奈,“夫子,学生惭愧,并非是学生解的。”
“那是谁告诉你的?”刘夫子迫切追问。
方巾学生看向林砚,指着他,“夫子,是学弟林砚,这题目是他解开的。”
“哗!”
学堂顿时掀起一场惊诧声。
有些同窗刚刚没在屋里,压根不知道这回事。
当听到这道县试题是林砚解开的,所有人看林砚的目光都变了。
虽然之前林砚表现的,很不一般。
但都是小打小闹,做不得数。
真正的实力,要用县试比试。
而林砚今日直接打了所有人的脸。
县试题目,他都可以解开。
刘夫子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,径直走到林砚面前,满脸不可思议,语气沉重,“林砚,你实话实话,这题真是你自己解开的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