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方巾学生几位学长都从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的佩服。
他精心布置了一整天的孤立,被林砚几句话拆了个稀碎。
连几位学长都佩服林砚,试问,这学堂里的学生,谁还敢孤立林砚?
这时,有学生问,“漕运之费岁增不减,何以节之?”
所有人再度看向林砚。
林现垂下的眸子,猛地一亮,当即喊道:“刚刚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,我就不信你能答出这道题。”
其他人没说话,但表情跟说了差不多,
所有学生都这个想法。
而且这道题是去年刚出的县试题目。
方巾学生几人是亲自参加过的,全都没过。
整个镇子,去年都被剃了光头,没人通过。
至于林砚,可能吗?
林砚没回答问题,而是看向林现,“我若是回答出来呢?”
林现不假思索,“你若是能答上来,我跪下给你磕三个头。”
“当真?”林砚嘴角闪过一抹冷笑。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林现继续补充道:“但要是你胡说一通,那不算,你必须当着全班同窗的面,给我磕头。”
林砚沉吟片刻,没急着脱口而出。
毕竟高人都是要有一点风度的。
脱口而出,虽然厉害,可却失了几分风度。
林现见状,大喜过望,“怎么不会了吧,我就说你瞎猫碰到死耗子,赶紧跪下磕头!”
王魁几人更是个个幸灾乐祸,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“跪下磕头,快点磕头!”
“你好耍赖,别怪我们……”孙茂扬了扬胳膊,又放下了,他想起自己三个打林砚一个都打不过。
“别怪我们跟夫子告状!”
林砚懒得搭理他们几只疯狗,淡然一笑,“有了,漕运之费岁增不减,何以节之,故而年年清淤,年年淤,何不借此淤土在两岸筑堤?堤成则河深,河深则流急,流急则淤少。”
此言一出。
方巾学生一拍脑门,“是啊,原本的‘淤患’反成了‘堤材‘,我怎么就想不到?”
青布长衫追问道:“那何以‘节’?”
“这是其一。”林砚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其二,漕船空载北上,满载南归,何不沿途招商带货?一则船户多了进项,二则沿途物资流通,三则朝廷可抽厘金以补漕费。”
周围顿时又一阵悔恨唏嘘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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