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但却是他们这些学子,难得的宝贝。
一个穿青布长衫的学生念完题目,把书往桌上一摊,摊着手看了一圈,“前年县试策问题,‘今之赋税,田赋丁税各半,然田有肥瘠丁有贫富,何以均之’。
“这题也太刁了,谁能答?”
满屋子学生面面相觑。
有人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,摇摇头把笔搁下了。
有人低头翻书,翻了好几页也没找到半个有用的注疏。
方巾学生叹了口气,“去年这道‘漕运之费岁增不减,何以节之’还没人答出来呢?策问一科就占四十分,帖经墨义合起来才六十分,策问答不好,总名次直接掉出前十。”
林砚将心思从书中抽出来,细细琢磨这几个题。
这几个题,对他而言,不难。
他在大学选修过一门汉语言文学课,一位教授曾经讲过这个课题。
只不过,他大学也是“混子,”没怎么认真听。
现在回忆起来,颇有些头疼。
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。
此时。
一直盯着林砚的林现见林砚沉思,立马朝王魁努了努嘴,王魁马上心领神会。
“诸位,这问题你们可以问问林砚大秀才。”
“林砚大秀才?”
几个人对视一眼,一脸问号。
王魁指了指林砚后背,“还能有谁,他呗?”
方巾学生皱了皱眉,前几日他们几个去县里找一位考秀才请教问题,一直没回来上课。
自然也不认识林砚。
平日里,他们整天讨论学问,也不知道林砚的事迹。
“我没见过他,他是新来的?”方巾学生打量着林砚,眉头紧皱在一起,扭头看向王魁,“王魁,你知道他,莫非他的学问比我们还高?”
另外一个穿青布长衫的学生,眼神鄙夷的哼了一声,“笑话,我们都资格参加过一次县试的人,都解不出这个题目,就他,行吗?”
孙茂一脸坏笑,故意拉长音,“几位学长,你们不在学堂不知道,最近这位林砚大秀才可是出尽了风头,连夫子都连连夸他。”
“夫子都夸?”两个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,看出一抹不可思议。
他们从幼时就跟随刘夫子蒙学,直到现在,也没得到过夫子的夸赞。
林砚,他凭什么?
少年向来气盛,岂能允许有人压自己一头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