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别走!”
他重新把目光投向王魁和孙茂,往前迈了一步。
两个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。
林现诡计多端,难对付,可这俩人嘴未必能有多硬。
林砚看着王魁,语气忽然放缓了,不像刚才念律法时那么冷,反而带上了一种“我这是为你好”的口吻。
“王魁,你是第一个动手的,拳头是你抡的,按律,团伙拦路行凶,首犯凌迟,从犯流放。”
话音一落,王魁肉眼可见的慌了。
“你当然不想当首犯,我知道你只是听人撺掇,对吧?”
“撺掇你的人躲在后面,推你出来挡刀子,你现在扛着,他替你急过吗?他现在替你说过一句话吗?”
王魁的眼珠子往旁边溜了一下,在林现身上停留了不到半息就弹开了,脸上的横肉开始抽搐。
他爹是杀猪的,他从小在案板边上长大,知道刀子捅在肉上是什么样,却不知道被人当刀子使是什么滋味。
现在知道了。
胸口的钝痛比肋窝子上那一拳还难受。
他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脸上那层硬撑出来的凶悍,一点一点碎掉。
林砚又转向孙茂,“孙茂,你从后面抱我腰,也是听人撺掇的,对吧?我跟你无冤无仇,你犯不着堵我。”
“可你听人一句话,差点把自己的前程搭进去,我不为难你,我只要你当众说一句——今天的事,谁让你们来的,说清楚,这事就算了了。”
“夫子那边,我不提。”
孙茂的喉结又滚了两下,低头看了看地,又抬头看了看林砚那张在月光下不动声色的脸,忽然觉得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。
他偏过头看了一眼林现,林现正拿眼珠子瞪他,那眼神又冷又硬,带着赤裸裸的威胁。
孙茂把目光收回来,嘴唇哆嗦了两下,猛的一跺脚,像是下了什么狠心,“是林现,林现让我们堵你的,他说你在学堂里抢了他的风头,要我们教训教训你,还说打完了他请我们喝酒!”
“轰!”
人群轰的一声炸了。
王魁看孙茂先开了口,脸上的最后一点硬撑也塌了,捂着肋窝子蹲在地上,声音闷闷,“是林现叫我去的,他说你欺人太甚,让我们帮你长长记性,我跟你没仇,我就是听他的话,我错了。”
围观的人群里嗡嗡的议论声像开了锅。
一个老汉把烟袋从嘴里拔出来,摇了摇头,“弄半天是林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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