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后脑勺肿了个包,抱着脑袋直哼哼,抄起擀面杖就要往外冲。
正好,在巷子里撞见了张氏和王魁他爹,她娘三人。
最后是另外几个在学堂里跟林现走得近的学生家里,也被张氏挨个敲开门,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
说林砚在学堂里仗着夫子的宠爱,嚣张跋扈,散学路上无故殴打同学,几个孩子好心拉架全被他打伤了。
不到半个时辰,张氏身后已经聚了七八个妇人,各自拉着自家的崽子,浩浩荡荡穿过巷子,杀向二房门口。
张氏走在前头,腰板挺得笔直,银簪子在月光底下晃得铮亮。
这回她不怕了!
这么多人,林砚就是再厉害,还敢动手?
林砚还敢敲铜盆?
二房今天不把林砚交出来当众赔罪,她就让人把二房的院墙给拆了!
七八个妇人把二房院门口,堵得水泄不通。
张氏站在最前头,双手叉腰,银簪子在月光底下铮亮,扯开嗓子就骂,“林砚,你这个孽子,不孝的玩意,你给我滚出来!打了人就想躲?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”
王魁他娘紧跟着嚎起来,一只手扯着自家儿子的衣领子把他推到前面,另一只手把院门拍得山响。
“我家魁儿的肋条骨差点断了,他爹是杀猪的都没下过这么重的手,你一个毛孩子下手这么黑,你们林家二房是怎么教孩子的!”
孙茂他娘更直接,抄起擀面杖就往院门上砸,哐哐哐的声响,震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。
“林砚,你把我儿子脑袋打出毛病来,我跟你没完,你今天不开门,我就砸到天亮!”
其他几个妇人七嘴八舌地跟着喊,嗓门一个比一个尖,唾沫星子横飞,骂声从巷子口传到巷子尾。
左邻右舍的灯,一盏接一盏亮起来,有人探出脑袋看了一眼,又缩回去了,有人站在巷子拐角处压低了嗓子交头接耳。
院门哐当一声,从里面拉开了。
林砚站在门口,手里还拿着那本《论语》,衣领子歪着,袖口脱了线,膝盖上蹭了一片灰。
还是刚才打架时那身衣裳,他压根没换。
月光从院门上方斜斜地打下来,把他瘦削的身影投在青石板上,又长又直。
他扫了一眼堵在门口的七八个妇人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张氏第一个冲上来,手指头差点戳到林砚鼻尖上,银簪子在月光底下直晃,“林砚,你还有脸出来,你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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