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林砚,嘴唇翕动了好几下,终于开口了,“砚哥儿,头花要不咱们别做了?”
“为啥?”林砚抬起头。
“最近村里传出不少闲话,村里人都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挣了大钱,忘了乡亲,连井台子都不肯出钱修,你三叔公昨儿个还在巷子里骂你忘本,砚哥儿,咱是不是……”
林砚没开口,蹲在门槛上的林老实,烟袋还是没点火,闷着头不说话。
林山坐在角落里,粗壮的身板缩在阴影里,声音闷闷的,“砚哥儿,要不,咱别做了,头花不卖了,山上也不去了,安生种地。”
“村里人爱说啥说啥,咱不跟他们争。”
闻言,林老实磕了磕烟袋,点了点头,嗓子眼里挤出一句,“你大哥说得对,消停一阵,别太招摇。”
林河靠墙根站着,手里攥着扁担,嘴张了张,又合上了。
他信林砚有办法,从柴刀劈门框那天起,他就信。
可人言可畏,他们还要在村里生活下去。
林晚晚从门后探出头,脸上还挂着泪痕,嗓子都哭哑了,“不行!哥挣的每一文钱都是辛苦钱,凭什么不做了,那些说闲话的又没帮过咱,哥病得要死的时候,他们在哪儿?祖母搜家的时候,他们在哪儿,现在眼红了就来嚼舌头!”
原来如此!
林砚总算是明白了。
为何村里人见到他是那副表情。
敢情是眼红了。
这里面肯定少不了大伯母张氏的挑拨。
林砚揉了揉她的脑袋,站起来。
他看着屋里几张愁云惨淡的脸,嘴角微微一挑,“不用愁,我有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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