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头绞着袖口越绞越紧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这都是钱啊!
回了村,她趁林砚一家,还没从镇上回来,偷偷找到隔壁的王婶子。
王婶子那天赶集,买了三个头花,回来就在巷子里显摆,说是林砚家的新花样,全镇独一份。
张氏把王婶子拉进自己屋里,关上门,从怀里摸出五文铜板塞过去,脸上堆着笑,“嫂子,你那个头花借我看看,我瞧着好看,想照着做几个自家戴。”
王婶子本来不肯,但看在那五文钱的份上,犹犹豫豫把自己买的那个蝴蝶结掏出来递给了她。
张氏接过来,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用指甲掐了掐针脚,又数了数盘了几道线,心里有了数。
当天夜里。
她把蝴蝶结拆了。
一针一线地拆,边拆边记。
布条多宽?怎么折叠,中间勒几道线,背面怎么收针?
拆完又照着原样缝回去,缝了拆拆了缝,眼睛熬得通红,手指头被针扎了好几个眼。
做到鸡叫头遍,总算做出一个跟原样差不离的蝴蝶结。
她摆在桌上端详了半天,越看越得意。
“切,不就这点手艺活嘛,有什么难的?”
她又想到林砚摊子上那些花样,嘟囔着,“自己才拆了一个,别的还没到手,得再弄几个来。”
于是。
她又找了几个赶集买过头花的妇人,用同样的法子,五文十文地塞铜板,把梅花扣、如意结也弄到了手。
没几天工夫。
林砚摊子上卖得最火的几个花样,全落在了她手里。
接下来就是囤材料。
她开始在村里收破布条,逢人就问有没有旧衣裳不要的,裁剪剩下的边角料,愿意一文钱一斤收。
村里妇人都觉得稀奇,林家大房向来眼高手低,什么时候这么会过日子了?
但有人肯收破烂换铜板,谁不愿意卖。
没几天工夫,灶房里堆了一大捆布头,堂屋里晾了一排做好的头花,炕沿上还摆着拆到一半的样品。
她越做越起劲,心里盘算着,“林砚一个摊子一天能卖一两银子,她也不贪心,卖一半就行,一天半两,一个月就是十五两,十五两银子,够林现一年的束脩还有余。”
林晚晚最近胖子。
原本尖瘦的脸蛋,也变得圆滚滚的。
这天,她抱着小团子在门口玩,听见隔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