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三个都持了械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跪在中间那个鼻梁肿了的泼皮浑身一颤,猛地抬起头,满脸惊恐,“不……不是我们,是……是有人指使的!”
“谁!”
泼皮嘴唇哆嗦着,回头看另外两个。
另外两个使劲摇头。
林砚把铁片子往地上一插,叮的一声扎进夯土里,刀身嗡嗡颤。
三个泼皮同时缩了一下脖子。
“不说也行,天一亮就送官,到了县衙大牢里,有的是法子让你们开口。”林砚站起来拍了拍手,“二哥,把他们关柴房里,明天一早押去县衙。”
“我说!我说!”鼻梁肿了的泼皮跪在地上往前挪了两步,“是林现!”
“林现让我们来的!他说你们家藏了银子,让我们来偷,偷到了分我们一半!”
林老太太的拐杖猛地往地上一砸,哐当一声火星子溅起来。
她脸上的横肉一阵乱颤,嗓子尖得刺耳,“放屁!现儿是读书人,怎么会认识你们这种人,你少血口喷人!”
拐杖指着他,又指着林砚,“林砚!你找人做局陷害你堂哥,你安的什么心?”
林砚没理祖母,蹲下来看着那个泼皮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林现让你们来的,怎么说的?”
泼皮赌咒发誓,“就是今晚,他说你们白天在祠堂得罪了族长,累了一天肯定睡得死,让我们翻墙进去,把银子偷出来,还……还说……”
林砚语气一顿,“说什么?”
“还说银子在床底,挖出来分我们一半。”
“银子,什么银子?”林砚歪了歪头,“你们偷了多少?”
泼皮愣住了,使劲摇头,“还没偷到,刚翻墙进来就被你们按住了,一文钱都没拿到!”
另外两个也拼命点头附和。
林砚站起来,脸色一沉,“胡说,我家丢了五两银子。”
“床底下藏的五两碎银,你们进来之后就不见了,你们偷了银子还狡辩!”
他转身朝林河一挥手,“二哥,明天一早报官,入室行窃,盗窃金额五两,够他们蹲三年大牢了。”
三个泼皮的脸刷地白了。
鼻梁肿了的那个拼命摇头,声音都劈了,“没有五两!真的一文钱都没拿,我们刚翻墙进来就被你们按住了,对了,搜身!”
“你搜身!”
“是啊,我们身上也没五两银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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