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“砚哥儿,你跟哥说实话,你真是我弟弟?”
林砚把银子贴身藏好,看着林河那张晒得黝黑的脸,说,“我是,就是做了个梦,梦里有高人教了些本事。”
林河沉默了好一阵,把弓背好,伸手在林砚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这一下不重,但那力道里带着某种跟以前不一样的东西。
以前是哥哥护弟弟,这一下是服气。
“不管你是跟谁学的,你就是我弟弟。”
林砚嘴角动了动,差点把嘴角的伤疤扯开。
前世他是独生子,没有享受过哥哥姐姐保护的感觉。
今天突然感受到。
这感觉,似乎真的很不错。
林砚看着林河,心里暗暗道:“二哥,你放心,这辈子我一定护着你,护着大哥,护着晚晚,护着爹娘!”
“走,买肉去。”
“买肉?”
“不过年不过节的买那东西干什么,死贵。”
“谁跟你说,吃肉,非要过年过节才吃,平时吃,犯法吗?”
青山镇的肉铺在集口东边,张屠户的摊子。
不是王屠户。
王家那个自从上回被林砚吓跑之后,这阵子都没在镇上露面。
张屠户是个黑脸壮汉,围裙上全是油,看见林砚过来,拎起刀咧嘴笑,“小兄弟,来点啥?”
林砚指了五花肉和排骨,“两斤五花,排骨全要。”
张屠户手起刀落,利索地剁好,用荷叶包了递过来,“五花十二文,排骨八文,一共二十文。”
林砚数了铜板递过去,把肉塞进林河的麻布口袋里,又到隔壁杂货铺买了两斤白面,一包红糖,一小罐盐巴。
这些东西在二房的饭桌上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回。
林河扛着口袋,看着里头的东西,嘴唇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又憋回去了,只是把口袋扛得更稳了。
两人出了镇口往回走,林河扛着麻布口袋大步流星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。
林砚走在他旁边,怀里揣着十两银子和五两的碎钱,心里盘算。
“十五两,加上上回剩的碎钱,离束脩还差不少,但这条路走得通。山上还有东西,只要肯找,总能凑够。”
快到村口的时候,天色还亮着,晚霞把土路染得发红。
远远就看见村口的大槐树底下站着一群人。
越走越近,林河的脚步慢下来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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