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精,十八九棵,根须完整,品相不错,点了点头,“比上回还多,一块称吧。”
上秤一称,老头拨了两下算盘,“品相不错,给你一两银子。”林砚微微点头。
一两银子就是一千文,比上回整整翻了二十倍。
他没急着走,把手伸进怀里,小心掏出那个布包搁在柜台上。
老头看了他一眼,打开布包,然后手停住了。
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,重新戴上,凑近端详了足足十息。
这才抬起头看着林砚,脸上不是之前那种“被小辈赢了”的古怪表情,而是认真的。
“野山参,品相极好,多少年没见着了,这参你从哪弄的?”
“山上挖的。”
老头把人参轻轻翻过来,看芦头,看参须,看根茎的纹路,嘴里念念有词。
看完小心翼翼放回布包上,沉默了片刻,伸出十根手指,“十两银子,这价格在青山镇方圆五十里,你找不出第二家。”
林河站在门口,手里的弓掉在地上,弯腰捡的时候差点撞到门框上。
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,那个“我的天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。
两只兔子一只山鸡十五文,三只兔子两只山鸡三十五文,黄精一两……
这玩意儿十两?
十两银子就是一万文。
他打四年猎打的所有猎物加一块,都不够这棵草的一个零头。
林砚看着老头,“掌柜的,这参年份至少三十年往上,品相完整,参须一根没断,十两是青山镇的价格,拿到县城药铺,三十两起步,到府城,五十两起步,这个价你心里清楚。”
老头眯起眼睛,捻着山羊胡,沉默了好一阵,然后忽然笑了。
不是那种被小辈赢了的苦笑,是真心觉得有意思。
“你这孩子,到底是谁教你的?”他摇了摇头,把算盘拉过来拨了两下,“我也不跟你绕了,加四两——十四两,加上黄精一共十五两,再多一个铜板,老夫就只能忍痛割爱了。”
“成交。”
十五两银子。
老头从柜台底下取出两锭五两的银锭,又数了五两碎银,一枚一枚排在柜台上。
碎银碰着木头台面叮叮当当响,每一声都像在敲林河的太阳穴。
他靠在门框上,腿有点软。
出了药铺,林河站在街边,手里攥着那三十五文铜板低头看了半天,忽然问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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