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战。
她双手紧紧揪着帕子,原本捏在手里的半块枣泥糕早就掉在了脚踏上。听见小允子的话,她身子剧烈地瑟缩了一下。
皇上不在宫里,皇后又恰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发了头风扣住太医……
她知道宫里生孩子凶险,可真真切切地闻到这股子浓重的血腥味,看透了这背后的杀机,更让她浑身发冷,连呼吸都觉得困难,只能死死咬住下唇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❀❀
与碎玉轩的兵荒马乱不同,此刻的翊坤宫正殿内,地龙烧得极旺,暖意融融。
沈眉庄坐在黄花梨木圈椅上,面前的小几上摆着一盏牛乳茶,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奶皮,显然早就凉透了。
她的视线频频飘向窗外的夜色,手里的丝帕在指间绞了又绞,几乎要被扯破。
年世兰正靠在石青色引枕上,手里拿着个拨浪鼓,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,逗弄着一旁的攸宁。
攸宁穿着一身软和的红色小袄,咿咿呀呀地伸着小胖手去抓那拨浪鼓。
“眉庄,你那帕子若是再绞下去,可就真成破布条了。”年世兰头也没抬,语气平淡。
沈眉庄猛地回过神,勉强扯出个笑,声音微颤。
“娘娘恕罪,嫔妾失仪了。只是……算算时辰,嬛儿那头已经发动快三个时辰了。皇上去了东陵祭祖,偏偏皇后娘娘这会儿头风发作,把太医全拘在景仁宫,只怕碎玉轩连个能拿主意的大夫都没有。嫔妾这心里,总觉得七上八下的。”
年世兰将拨浪鼓递给攸宁,端起旁边的茶盏抿了一口,凤眸微挑,瞥了沈眉庄一眼。
“皇上离宫三日,景仁宫那位自然要挑这个好时候。她那头风早不发作晚不发作,偏偏赶在莞嫔发动的时候发作,这心思昭然若揭。只是你在这儿坐立难安有什么用?还能替她生孩子不成?”
“要说,也是莞嫔运道不好,非赶上了皇上离宫的日子生产,否则……”年世兰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【娘亲说得对,甄嬛也是真倒霉,正好碰上渣爹不在宫里,否则好歹有温实初保着她。】
【眉姐姐就是重感情,终归惦记着甄嬛。不过现在谁去碎玉轩都不好使,那儿就是个死局。】
攸宁抱着拨浪鼓,在心里默默嘀咕。
【现在剧情全变了,也不知道甄嬛肚子里这个会是谁。如今皇后出手,打定主意要去母留子……唉,希望她大女主光环有用吧。】
年世兰听着女儿的心声,冷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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