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读为思妻,倒读为思夫,还把父子之情藏在其中。”
“世间竟真有这样的诗?”
陈青看着周秀才说,“周兄,你现在还觉得最后一句话是强行扣题吗?”
周秀才张大了嘴巴,把目光从诗稿移到了张远的脸上。
刚才他还说过这首诗很普通,还要张远把地上的纸团捡起来赔罪。
如今再看,“夫忆妻兮父忆儿”根本不是生硬收尾,而是开启倒读的关键。
少一个字或者换一个字,整首诗就会被毁掉。
周秀才弯下腰去,把地上的纸团捡起来放进自己的衣袖里。
“是在下眼拙。”
“方才多有冒犯,还望张公子见谅。”
其他的书生也都收起了之前对他的轻视。
“我们看了两遍都没有人发现其中的奥秘。”
“这哪里是平常之作,分明是难得一见的回文诗!”
“七言本来就很难写,张公子又是怎么想到可以正反成诗的呢?”
钱掌柜回过神来之后马上把“不取”两个字的印章收进柜台。
随后双手拿着契约,恭敬地走到张远面前。
“张公子,刚才是老夫眼拙,差点让明珠蒙尘。”
“您先坐,我这就把诗送去给东家过目。”
“若东家看过还不满意,那清河县恐怕也没人能拿走这三百两赏银了。”
钱掌柜转头看向伙计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
“上茶,把东家留的那罐好茶拿出来!”
伙计先前也跟着轻视张远,如今腰都弯了几分。
“张公子请坐,茶马上来。”
钱掌柜拿着契书快步去了后院。
伙计很快端来茶水,又拿来两盘糕点,连茶杯都换成了书斋平日舍不得用的细瓷。
张远端起茶杯看了一眼,“刚才我问一本书为何卖十二两,你可没这么客气。”
伙计脸上一红。
“公子说笑了。”
“您若真拿下三百两赏银,十二两一本的书,买二十本也不在话下。”
书斋里的读书人陆续靠近。
“在下陈青,清河县人士,敢问公子尊姓大名?”
“张远。”
“敢问张公子师承哪位名家?”
“没有师父。”
陈青面露意外,不敢置信的问道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