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鹤年,眉头,动了一下。
"什么台?"
"戏台。"陆鸣说。
"唱戏的,是台上的。"
"戏班子,"陆鸣说,"在楼上。"
陈鹤年,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陆鸣。
看了很久。
"陆鸣。"他说。
"嗯。"
"你这话,"他说,"从哪儿听来的?"
"梦里。"陆鸣说。
"昨晚,"他说,"我梦见的。"
"梦里,"他说,"有人说:顺发,只是台。戏班子,在楼上。"
"梦话,"陆鸣说,"当不得真。"
陈鹤年,看着他。
他忽然,笑了。
"小陆。"他说。
"年轻人,梦多。"
"少做点梦,"他说,"路,走得远。"
"谢谢陈总指点。"陆鸣说。
"陈总,"他说,"您,也少走夜路。"
"走夜路,"他说,"容易,遇到水。"
陈鹤年,走了。
他走过走廊。
他走到门口。
他回头,看了陆鸣一眼。
他走了。
他出了门。
门,在他身后,合上。
陆鸣,站在走廊里。
他低头,看自己的手。
手,没抖。
他抬起头。
他看见,走廊尽头的窗户外,天,阴了。
他掏出手机。
他给沈棠,发了条消息。
"他急了。"
"他刚才,说:顺发完了,案子结了。"
"案子,"陆鸣说,"结不了。"
沈棠回:"嗯。他急了。"
"急的人,"她说,"会出错。"
"我们,"她说,"等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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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早上。
陆鸣,到公司。
他的工位,被收拾过了。
桌上,放着一张调令。
"陆鸣同志,调离理赔部,调往档案室,整理旧档案。"
"即日起生效。"
他拿起那张调令。
他看了一眼。
他放下。
手机,响了。
小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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