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。所附检验单载明建议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,不能作为诊断依据。补齐后再报。日期是前年十二月九号。
“退回来以后呢?”傅雪蘅问。
“按规矩通知村里,村里说跟他讲了。”
“他来过没有?”
“来过一回。年前来的,腊月里。”办事的女的把线绳在手指上绕了两圈,“他站在门口没进来。我说进来坐,他说不了,鞋上有泥。”
“他那天穿的什么鞋?”韩东升问。
“那就记不清了。”
屋里的人都看了韩东升一眼。他把眼睛移开,看着那排铁皮柜。
“他问我那个证明去哪儿开,我说去县医院找主治的开。”办事的女的说,“他说了句知道了。往后就没再来了。”
她把线绳解开又绕上。
“我记得住他,就是因为这个。别人退回来,多半要争两句。他都没有争。”
温则鸣这才把那张表放下。
“开那张证明,先得查清楚是什么。”温则鸣说,“那张单子上的东西,光靠县医院办不了。得上省城,从那一块上取一点下来化验,人得住下来等结果。”
“住多久?”
“看排队。快的十天半个月。”
苏晓棠把卷里那一张跟桌上这一张又并了一遍。
“原件在这儿。”她说,“卷里那张是从复印件上再复的。中间还有一份。”
“在谁手里。”傅雪蘅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乡上能复印的地方有几处。”
“三处。”姜所说,“代销点、信用社、学校门口那家小卖部。”
“三处都跑一遍,问前年十一月前后。”傅雪蘅说,“村委会那天谁给他盖的章,一块儿问。”
韩东升把户口簿和身份证那两张复印件抽出来,并在一处。
“前年十一月,他是自己拿着证件来办的。”他说,“这两张我带走,回去对一遍。”
苏晓棠把五样入了扣押清单,回执给办事的女的留了一联。
回城的路上雨又下起来了。
“送病理科。”温则鸣把证物袋在膝盖上压平,“前年这张单子上的东西,跟礼拜天开出来的那一块,是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对上了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他前年就已经带着这个病了。”温则鸣说,“上礼拜一老韩在他院子里坐着的时候,他心里应该是有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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