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结论,眼下只有一条鉴定意见撑着,还撑不住。三,从对面来的东西,一样也没有,先补这一环节。”
“记上了。”苏晓棠说。
“往下到公诉,这个案子是我跟。”林之遥说,“你们现在补得动。等它移送到我手里后,再想补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“人一个没抓着,卷是闭不上的。”林之遥说,“等你们抓着一个,再回头看这一份。”
她把伞从门框边上取下来,走到门口又站住,翻开随身那个本子,在某一页上添了一行字,合上,出去了。
“那就去找从对面来的东西。”傅雪蘅把大衣从椅背上取下来。
“上哪儿找?”
“那张病历的原件可不在他家里。”苏晓棠说。
十一点四十,乡政府院里。
“乡里的东西都归民政办。”姜所指了指说,“西头那间屋。”
姜所进屋,把警帽摘下来夹在胳膊底下。屋里两张桌子,靠墙一排铁皮柜,柜门上贴着白纸条,一格一格写着年份。办事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的,手里管着七个村。
“程学文。”办事的女的说,“前年的。”
她没有翻名册,走到第三个柜子跟前,拉开中间那一格,抽出一个牛皮纸袋。
“前年退回来的就三件。”她说,“这个人我记得。”
线绳解开,里头的东西摊在桌上。一份申请表,村委会的证明,户口簿和身份证的复印件各一张,最底下放着一张检验单。
温则鸣把那张检验单跟卷里那一张并在灯底下。
“是这一张。”
“原件怎么会留在你们这儿?”苏晓棠说。
办事的女的说,“退回来是让他补,不是让他重办。材料在我这儿还等着的。”
申请表上填着日期,前年十一月十七。申请事由那一栏是他自己写的,字歪,笔画重,纸背都透出印子来。
上头写着:本人身体有病,医生让上大医院查,家里供孩子念书,一时凑不出。温则鸣把那张表拿起来,看完没有放回桌上。
“这个我不知道。”姜所说。
“你不知道正常。”办事的女的说,“这种事没人往外说。”
“村委会十一月二十盖的章,乡里二十四报到县里。”韩东升说。
“县里怎么批的?”
她把申请表翻过来。背面下头有一行手写的字,盖着一个红章。
未附疾病诊断证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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