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朝他的位置挤压。
杜江河深吸了一口气,冷空气灌进肺里,冰得他胸口发疼。但他没有犹豫。
他把温尺的热流全部灌注到双腿和腰腹,然后松开握在井壁上的手,整个人朝着那个暗影的方向迎了上去。
那团暗影似乎没料到他敢主动冲过来。它的速度微微滞了一瞬,但随即便以更猛烈的姿态朝他咬来。杜江河能“看“到它的轨迹。开门尺的感知能力在他扑出去的瞬间自动激活,那团庞然大物的轮廓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:暗灰色的鳞甲覆盖的躯体、纵横交错的旧伤痕、在水中缓慢翕动的腮裂,以及那道从头部一直延伸到躯干中段的纵贯旧疤。
那道疤痕形状和残图上铁门外围的弧线一模一样。
他盯住了那道疤痕。
温尺的热流在他体内急速运转,把四肢的力量加倍叠加,让他在水中的移动速度快了不止一倍。他侧身闪过暗影的正面冲击,双手同时挥出。右手的开门尺在冷意中延伸出一层银白色的锋刃,左手的温尺则裹着一层金红色的热浪。
两把尺子同时劈在了那道旧疤上。
“嗤。“
暗影发出一声低沉而闷烈的嘶吼,整个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一下。那道旧疤被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同时击中,愈合处崩裂开一道细窄的伤口,一丝深色的液体从裂口中飘散出来,在水中迅速扩散。暗影猛然甩尾,巨大的冲击力把杜江河整个人拍飞了出去。
他撞在井壁上,闷哼一声,嘴里泛起一丝腥咸。但他没有松手。两把尺子还攥在他掌心里,冷热循环持续运转,温尺的热流正在迅速地修复他背部和手臂的撞伤。
暗影没有再追过来。
它悬浮在井底的中央,庞大的身躯微微蜷缩着,似乎在重新审视这个威胁。那道旧疤裂口处依然在渗出深色的液体,但伤口已经开始自愈闭合。它发出一阵极低极沉的低鸣,整个井底的水都在那声音中微微震荡。
杜江河知道它不会再追了。他顺着井壁攀爬,回到那处石台边缘,双手撑着石台把自己拉了上去。
水珠从他的棉袄上哗哗往下淌,汇成一道道细流重新落回井底。他没有回头去看那个暗影,但能感觉到它正在缓慢地沉降回深处,水面的波纹逐渐平息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两把尺子,然后小心地把它们插进腰间的布带里。
洞穴重新安静下来。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在水面上方回荡着。
杜江河把令牌从井底捞回来收好。令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