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这样说?”
“我确实不是她,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。”
裴识瑜眸光冷冷,语气淡然,“至于我又凭什么这样说?事实如此罢了。”
他看着陆婴,这样的人甚至不足以引起他的讥诮,裴识瑜的脸上只有不屑和淡淡的傲然。
“像你这般无能又幼稚的人,你的真心再固执、再深情,也不过是一文不值的东西罢了……而宜妹妹是不需要那样的东西的,你也就认准了她心软好脾性,哪怕这样廉价的东西也不忍践踏。”
裴识瑜每多说一句,陆婴的脸色就白上一分。
“就像今晚,我为什么能让校尉将你从兵营中叫出来?因为我是裴识瑜,不论我行至何处,只要我亮明我的身份,他人都会对我毕恭毕敬,奉若上宾。”
感受到脚下人的身躯在细微地颤抖着,裴识瑜微微皱眉,把脚从陆婴身上移开了来。
即便如此,陆婴也没有再爬起来。
裴识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自然不会有搭把手的意图。
“而你呢?在京城你能仗着你平西侯府世子的身份横行霸道,招摇过市……可若离了京城呢?可若到了兵营这种只凭实力说话,根本不会在意你出身有多尊贵的地方呢?”裴识瑜道,“武功也软绵无力,在我手下连十招都过不了,更别提日后要保护相宜……你和路边的一条野狗,又有什么区别?”
陆婴躺在地上,疼痛逐渐从四肢百骸弥散开来,可那些都被更深更浓的酸涩与寒冷湮没。
放在过去,根本没人敢这样和他说话。
可如今就像裴识瑜说的一样,褪去了平西侯世子的身份,他只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普通人。
“就凭你这样的人,也敢喜欢相宜?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娶她?”裴识瑜态度轻蔑,“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,你不知道,你也给不了她。”
陆婴咬牙,强忍着胸口的痛意,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,怒声辩驳道:“总有一天!总有一天……我能保护好相宜!我的真心,也会比你的更珍贵!”
裴识瑜轻嗤:“就凭你?”
陆婴死死地盯着他:“你且等着瞧吧!”
“呵……”
裴识瑜懒得与他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上多费口舌,“在那天真正到来之前,你最好不要再在相宜面前出现……我还会再来京城,若是让我知道了,可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。”
说完,裴识瑜顿了顿,像是想到了什么,道,“今晚发生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