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整日都陪着姐姐。”
“这像什么话。”俞柔贞摇摇头,笑道,“你不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吗?这样吧,你陪姐姐逛逛园子说说话,这屋里怪沉闷的。”
今儿日头还不错,上午天气晴朗却不显得燥热,相宜给俞柔贞讲关于苏州的事,她捡着些好的来讲,像地方特色的菜肴和她见过的一些景色。
俞柔贞听得感慨万千:“那可还真是个好地方,等以后我也到那边定居下来。”
相宜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,俞柔贞就拉着她停了下来。
她抬头,几步远外的亭子中静静站着一位身形高挑瘦削的女子,生着一张秀丽的面孔,表情却冷若寒霜。
对方也看到了她们,只是极淡地撇过,而后垂眸,略一颔首:“俞侧妃。”
俞柔贞点点头:“徐昭仪。”
原来她就是那位徐昭仪。
相宜抬眸去看,她记得俞柔贞说徐昭仪是东宫三位嫔妃里身份最尊贵的,但自幼体弱。
她还以为会是个娇弱得我见犹怜的病美人……
其实也算是,虽然这位徐昭仪看起来像是能用眼神杀人,但相宜看着她一副病容就忍不住担忧怜惜。
她浮想联翩时,俞柔贞寒暄道:“徐昭仪身体可好些了?”
徐绣想也不想就答,声音和态度一样冷硬:“死不了。”
她不喜与外人相处,“不打扰娘娘雅兴,妾身先告退了。”
说完也不管俞柔贞作何反应,自顾自地转身离去。
“徐昭仪一直都这样吗?”
待她们走远了,相宜问俞柔贞。
俞柔贞自始至终都神色如常,并没有被徐绣的态度冒犯到,或者说本就不在意:“她常年病着,脾气一直都这样,对谁都这样。”
“我说的是徐昭仪的身体。”相宜道,“她身体一直都这么差吗?”
明明是暑夏,且是早上人最有精神头的时候,她方才瞧徐昭仪却是面如金纸,一副随时撑不住要昏厥的模样。
“算是吧……她是北燕王的女儿,当年千里迢迢远嫁入京,一是因着太子殿下,二是京城这边的大夫医术高明一些……”俞柔贞回忆道,“她刚来那会儿瞧着还算康健,只不过没见好多长时间就又衰弱下去了。”
赵雪澜为她请了不少大夫开了不知多少方子来调养身子,但都收效甚微。
而且徐绣是万万不能病死的,就算死,也不能死在东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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