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去说。
人还没来,相宜枯坐着无聊,又开始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新翻开的一本她才只看到楼台会,梁山伯说他与祝英台是前世姻缘配拢来。
那她前世应该是作恶多端,所以连个知她冷暖的梁山伯都没有,反倒是遇上了陆婴。
但也不能就这样一棒打死,她还是遇上了许多对她很好的人的。
两相比较,相宜觉得自己前世肯定是四处行善积德的。
相宜刚想完,陆婴就站在她面前了。
四目相对,良久无言。
陆婴穿着他第一次在长安桥上遇着相宜的那身蓝衫,相宜今日也穿的是俞柔贞给她选的粉红色的衣裙,桃花面柳叶眉,神情恬淡明净,似湖中的荷花真身。
只有情怀不似初见那时了。
“陆公子。”还是相宜主动开口叫他打破沉默,随即觉得不妥,改口道,“陆世子。”
陆婴勉强笑了笑,笑容颇有几分苦涩,他想说些什么,却没了原本合适的立场和身份,良久才应道:“……应姑娘。”
他沉默的一段时间相宜也在打量他,过去已经有好几天了,她也不像前几日那般苦恼着死钻牛角尖,情绪缓和了不少。
“你还是不抹粉好看些。”
陆婴微微发怔,反应过来后苦笑:“我昨日知道了你的事后一宿没睡。”
他还有话要说的样子,相宜撑着半边脸,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我若知道和我订亲的人是你,我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……”陆婴悔不当初,语气懊丧,“我先在长安桥上见着你,就想着此生非你不娶,所以知道有这样一桩婚约后才……”
“陆世子。”
相宜淡淡开口打断他还想说的话。
陆婴话声戛然而止,他抬起头看着相宜,瞳孔微颤。
相宜没有立刻接着说话,只是垂着眸,让人看不清究竟是何情绪。
陆婴口中的情况相宜不是没有设想过,只是她不太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,也不觉着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头上。
可即便真的是这样,那又如何?
所有的事情已经发生,对她造成的伤害也无法挽回,相宜唏嘘命运无常造化玩弄,不代表她会原谅。
“可是你已经做了,你摔碎了玉佩,消失得无影无踪,留我一个人在侯府。”相宜平静地看着他,“这件事本可以体面地结束,我也不必遭受这般侮辱。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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